副局说:“名字里确实有个军字,叫刘卫军,至于是不是陆某口中的军哥,还需要进一步验证,话说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好像早就猜到了是不是?”
陈云峰说:“犯罪现场简直是一片狼藉,遍地可见刻意消灭证据的迹象,而且手段十分蹩脚,如果凶手真的是陆某,那他的精神状况堪忧,但与他交谈中发现这人可能真的有些精神方面的问题,却还不至于如此凌乱,对了,有没有派人去找军哥?”
副局说:“我们找到了他的临时住所,但是显然晚了一步,人已经带着行李走了,难道说陆某没有说谎,凶手真的是刘卫军?”
陈云峰说:“我们仍不能排除陆某的嫌疑,而且这件事极有可能是两人联手作案。”
副局面色沉重,不停踱着步子,陈云峰说:“当务之急,要尽快找到军哥,如果陆某没有说谎,那这个人相当危险,极有可能继续杀人,虽然这人大概没有什么精明的头脑,但反社会的歹毒心肠尤其可恶,所到之处恐怕都会引来一阵血雨腥风,我们必须把人民群众的伤亡降到最低。”
副局说:“他们已经放出去找了,那这个陆某怎么搞?”
陈云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槟榔,拿了一个放在嘴里,嚼了一会才说:“诈他一下!说不定有意外收获。”
副局终于挤出一丝笑容,指着陈云峰说:“你这老狐狸。”
这时有人敲门,副局说:“谁?”
回说:“副局,陆某的律师来了。”
副局疑惑地看了眼陈云峰,陈云峰则更加困惑地回了一眼,嘴里嘀咕:“这小子哪来的律师?”
副局冲门外说:“让他到会议室等我一下。”
回说:“有两个人。”
副局不耐烦地说:“那就让他们到会议室等我。”
会议室只开了前排的灯,光线有些许昏暗,副局和陈云峰一起推门而入,终于见到了陆树荣的两个律师,一个是戴着黑框眼镜的精瘦小伙,一个是面相白净清秀的胖子,这样两个人坐在一起,倒是构成一道别致的风景线。
胖子笑吟吟地说:“这位莫不是着名的陈警官?”
陈云峰面无表情地说:“省省吧,你们确定是律师?陆某的律师?我还不知道他那种情况,居然还有准备律师。”
胖子说:“到底瞒不过陈警官的眼睛,我们确实不是律师,但只有这么说才可以见到陆树荣。”
陈云峰说:“既然我已识破了你们的身份,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让你们见面?”
胖子说:“因为我们有关键证据,足够证明陆树荣是无辜的。”
陈云峰把嚼了一半的槟榔吐到身后的垃圾桶里,再次打量一遍这个胖瘦组合,问道:“还没请教两位怎么称呼?”
胖子说:“我叫彭柏,这位是孟良,我们呢确实不是律师,但都是陆树荣的朋友。”
陈云峰说:“你们什么关系,我并不关心,你说的关键证据是什么?”
彭柏说:“既然是关键证据,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拿出来了。”
陈云峰说:“莫非还有条件?”
彭柏说:“不错,我们要和陆树荣见一面。”
副局说:“胡闹!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恶作剧!”
彭柏说:“这件案子目前还没公开,如果我们不是手握关键证据,怎么可能知道呢呢?”
副局把陈云峰拉到一边,低声问道:“老陈,你怎么看?”
陈云峰说:“宁可信其有,但谨慎起见,还是先做一个背调,看看这两个是什么来路,据我们走访的结果来看,陆某似乎并没有什么朋友。”
副局说:“有道理,那先把他们稳住,调查清楚再做打算。”
这时孟良开口了:“两位,时间紧迫,你们也想尽快把军哥捉拿归案吧,毕竟那个人可不是善茬,一言不合就锤人脑袋的家伙,他在外面多待一分钟,老百姓就多一分钟的危险,不是吗?”
副局拍案而起,沉声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这些细节!”
孟良说:“我们刚才就说的很清楚了,我们手握关键证据,如果警官还要继续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纠缠下去,因此贻误了捉拿凶手的机会,更坏的结果是因此造成了人员伤亡,那时候,警官只怕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