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哥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陆树荣,笑着说:“兄弟发烧了吧,怎么说胡话呢,我好心与你分享,你怎么能让我自首?”
陆树荣说:“你这是犯罪你知不知道?那个男人大概是没救了,这个女人……还是赶紧叫救护车吧,你不想自首就趁现在逃得远远的,但法网恢恢,恐怕终究也难逃法律的制裁。”
军哥说:“不愧是好兄弟,连我的后路都想好了,但是这怎么能算犯罪呢,今天你也看到了,这男人简直就是个窝囊废,活着还能有什么趣味,如此风骚的女人也不可能满足,只不过迫于习惯的压力,很难跳出当下的圈子,我无非是帮她一把而已。”
陆树荣说:“你怎么知道别人不幸福,外人看到的不过假象,真实的生活状态如何,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道,况且就算别人不幸福,也不是你干这种事的理由吧。”
军哥说:“我听出来了,你是个伟人啊!原来是我肤浅了,那现在你准备怎么做?报警抓我吗?”
陆树荣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对方的气势宛如排山倒海,那厚重的压迫感让陆树荣几乎喘不过气。
“怎么?怕了?”军哥这么问完,眼神中突显一股杀意。
陆树荣看了看地上的铁锤,又看了眼身后的楼梯,目光最终停留在军哥身上,这一刻,陆树荣发现对方竟如此壮硕,比起白天的印象还要恐怖,心里不禁打鼓,这等局面要如何全身而退?
他没有想太久,眼看军哥就要弯腰去那铁锤,一时也顾不得恐惧,快速滚了过去,把铁锤抢到手,盯着军哥说:“军哥,自首吧。”
军哥大笑起来,过了一会才问道:“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陆树荣点点头,军哥又问:“既然从没见过,今天为什么找我喝酒?”
陆树荣也不清楚其中的缘故,只是看到这人就有一种奇怪的直觉,感觉他不是恶鬼就是猛禽,但至于为什么要与之接近,是单纯好奇还是受正义感驱使,并没有清晰的认知。
军哥见他不说话,接着又问:“你觉得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陆树荣说:“军哥,大家相识一场,我真的劝你自首吧。”
军哥的笑声更大了,突然看了眼黑暗的地方,脸上露出惊悚的神色,沉着声音问:“你是谁?”
陆树荣心头一凛,莫非生活还有如此戏剧,竟有过路大侠好汉不成,一边想一边看向身后,只是这转头的一刹那,军哥的大拳如疾风骤雨般劈了过去,陆树荣两眼一黑,立刻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