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水说:“既然没有外部的监控录像,那指定是不能与警察合作的,就在兰姐出事之前,我还在想是不是单凭我们的力量还是稍显薄弱,所以我准备继续招兵买马,同时适当与警察开展合作,可是当下关键证据缺失,就算与警察取得联系,也无济于事。”
孟良说:“对了,刘卫军怎么办?他手上可是有好几条人命!”
吴长水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叹息道:“我们的队伍确实需要壮大了。”
孟良还从没见过他们的盟主这副模样,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唐明志说:“那个陈云峰警官不是在追查刘卫军的行踪吗,我虽然不了解他,但也许是可信的。”
孟良欲言又止,表情似乎并不认可,吴长水说:“那个拿罪犯当顾问的家伙,说真的我是对他不抱什么希望,但刘卫军的案子既然已经由警察接手,那不妨让他们先做着,谢旭这里如今开了口子,对方又如此挑衅,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予以回击。”
孟良说:“可是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有限,且都是听说。”
吴长水说:“只要能把他锤死,听说就够了。”
孟良眉头微皱,问道:“但是这似乎不合规矩,你以前说过,如果只凭个人情感的好恶去做人间的判官,那不是伸张正义,只是进入了邪恶的另一个层次。”
吴长水沉默了,回头看了眼谢春兰病房的窗户,失魂落魄地说:“也许是我错了,如果明知一个人一件事是坏的,只是因为找不到必要的佐证而放之任之,那岂不是我们的无能,那我们又何必存在。”
孟良低头不语,唐明志则却志气高扬,问道:“吴哥,那你说我们要怎么做,直接行动吗?怎么行动?”
吴长水说:“孟良你刚才说什么,掌握的信息有限?”
孟良不明所以,点着头说:“确实如此,以目前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谢旭的嫌疑。”
吴长水眼中突然升起一道光芒,反问道:“谁说我们证据不足的?”
远离市中心的郊东村其实竟然十分繁华,一大早街道上就人声鼎沸了,早餐的摊位一排接着一排,来往的行人一对挨着一对,虽然路边的垃圾也很丰盛,但勤劳的清洁工大姨大爷们很快就能清理干净,水管一冲,清凉的街道再度复苏了。
吴长水和唐明志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向对面的筒子楼,黄如萍就在楼上居住。
唐明志略显兴奋地说:“我甚至都忘了96号技师了,她肯定是关键人证,只要把她搞定,事情就好办多了。”
吴长水说:“等会吃完咱们就直接过去敲门,手机记得开录音。”
唐明志说:“放心吧,对了,孟哥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呢,三个人不是更方便吗?”
吴长水说:“两个人刚好,三个人就可能让黄如萍产生戒备和抗拒的心理,大概不会好好配合了。”
唐明志恍然,还是吴长水经验老道。
今天的天气不错,太阳一早就探出了头,柔美的朝阳总能让人心情安定。
这是一座十几年的旧楼,楼道里垃圾林立,恐怕连个正经的物业管理都没有,全凭住户自己解决,但这里的人多半都不是长期租住,大家都很默契,各扫门前雪,可不管他人瓦上霜,于是垃圾越来越多,除非到了无从下脚的地步,房东才会着手进行一遍大扫除。
三楼305正是黄如萍的住址,吴长水四下观望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多余的人,于是轻轻敲了敲门,也许真的用力太轻,敲了几遍都无人回应,唐明志嘀咕道:“睡这么香吗。”
吴长水加大了力道又敲了几遍,发现还是没有回应,于是掏出了钱包,准备拿万能钥匙出来了。
唐明志小心地说:“吴哥,要不还是再等等。”
吴长水说:“时间紧迫,咱们可没有时间一直等下去,况且等会出门的人就多了,来来往往更不方便。”
唐明志说:“那万一有别人和她一起,再起了冲突,也是麻烦。”
吴长水想了一下,说:“我猜不会,她是出来避风头,应该会尽可能地低调,尽可能让更少的人知道她的事,所以不会和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