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敏敏已经整理好衣衫躲到床后,谢春兰的表情很凝重,“树荣说有要紧事要见你。”
吴长水顿了顿,“都是老朋友了,有事直接来找我就是了,怎么还这么见外,让兰姐给他传递消息。”
谢春兰说:“树荣的意思,他已经离开失联了,所以不能少了礼数。”
吴长水说:“这个陆兄,好吧,那就快请他进来吧。”
不一会,陆树荣和孟良一起走了进来,孟良吃过饭也洗了澡,状态比先前好了许多,但眼神中仍然充满了愧疚与不安,陆树荣倒是与先前大不相同,整个人变得从容不迫。
吴长水微笑着说:“你们两个怎么还凑一块了,陆兄别来无恙吧?”
陆树荣说:“托盟主的福,我还好,但听说你受伤了,现在感觉如何?”
吴长水说:“已经不碍事了,劳烦陆兄惦记,倒是孟良这几天受了不少委屈,想必你也有所了解。”
孟良说:“盟主,陆哥有重要的线索。”
吴长水说:“哦?是关于什么的?”
陆树荣说:“盟主可曾听说过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