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俊想起前几天的见闻,心酸不已,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她在陪家人,顺便调整一下状态,盟主放心,有什么需要做的,我一定尽力完成。”
吴长水说:“祁兄也是性情中人,但听我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倒也不必勉强。”
祁俊笑得更勉强了,吴长水说:“想必这两天你们也认识了不少新朋友,并非我有意隐瞒,只是觉得时机未到,如今姓谢的骤然发难,我们失联固然是有远大志向,但有此等小人从中作梗,毕竟于大业不利,所以在我昏迷的时候就已经暗下决心,要给姓谢的一个教训,接下来还要多仰仗各位同仁,希望大家能够通力合作。”
房间里只有谢春兰、陆四女、祁俊和舒柳彤,舒柳彤只是医生,平日里并不参与各种行动,所以吴长水的话自然是说给其他三个人听的,这三个人也是心知肚明,各自表了决心,然后就依次退了出去。
看着最后一个人离开,吴长水这才对舒柳彤说:“彤彤,去把门关好。”
舒柳彤无奈地摇摇头,“你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安分。”虽这么说,还是去把房门牢牢关紧。
吴长水笑了起来,“我只胸口受伤,下面又不碍事。”
舒柳彤戴着口罩,所以瞧不见具体表情,但眼角微微下弯,那是欢喜的表现。
吴长水伸出两只手,“彤彤快让我亲一亲,昏睡好几天可是难受死我了。”
舒柳彤坐在床沿上,俯下身子在吴长水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吴长水直接扯下她的口罩,然后两只嘴紧紧地啃在一起,当然吴长水的双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不停游走。
就在两人缠绵之际,房门突然开了,一个妙龄少女闯了进来,边跑边喊:“老吴你怎么样了?”可是当看到床上的一幕,立刻就知道老吴好得不得了。
舒柳彤神色慌张极了,赶忙把口罩戴上,然后退到床尾,一面说:“吴总,我给你检查过了,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一定要注意保持情绪稳定,不要大喜大悲,太激动都不行,那会影响伤口愈合,那你先休息,我就出去了。”
吴长水笑着说:“多谢舒医生。”
少女怔怔地望着舒柳彤,舒柳彤说:“妹妹,吴总就交给你了。”
吴长水冲少女招招手,“快来,几天不见,甚是想念呢。”
少女有些不开心地说:“有这么一个大美女陪着,你还会想我呢,真是稀奇,亏得我这几天提心吊胆地惦记着你,你倒好,却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
吴长水拉着她的手说:“哎呀吃醋了。”
少女急忙反驳,但说完又改口了,“就是吃醋了怎么样,哼,渣男。”
吴长水说:“好了敏敏,舒医生是我的主治医生,她刚才只是在检查我的伤口,并没有什么的,不信我把她叫回来对质?”
何敏敏切了一声,“算了吧,就算你们有什么的,我又有什么资格管你。”
吴长水说:“这叫什么话,你可是我的乖宝宝呢。”
何敏敏脸上一红,“肉麻死了,不是说了不要这么叫我。”
吴长水说:“我也叫你最近不要出校门呢,怎么不听我的话?”
何敏敏说:“那我不是担心你嘛,有什么是比你的性命更重要的?”
吴长水说:“那自然是有的,你就比我重要,万一你遇到危险,那不是叫我比死了还要难受。”
何敏敏侧过身子说:“花言巧语。”
吴长水艰难地坐了起来,把何敏敏搂在怀里说:“敏敏啊,有你真好,我觉得就算被人多捅几个窟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一定会留在我身边。”
何敏敏说:“呸呸,不要说些晦气的话,有这一刀就差点没命了,还要多几个窟窿,真是疯掉了。”
吴长水抚摸着何敏敏的脸颊,不自觉心神荡漾,身体也有了不小的反应,嘴巴几乎贴着何敏敏的耳朵说:“敏敏有没有想我?”
何敏敏顿时沦陷在吴长水的臂弯,身子软软地趴了下去,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只是房门不反锁终究是个问题,二人刚刚进入关键时刻,谢春兰推门而入,慌里慌张地说:“盟主,树荣回来了。”
谢春兰当然也看到了床上的情景,只是相比陆树荣的消息,这实在算不得什么。
但吴长水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淡淡地问道:“陆兄啊,他回来可有什么见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