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海浪说:“大家只管离开,你们放心,这帮老外,一个活口都留不下。”
老大这次是真的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指着曹海浪说:“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他还没说完,突然叫了出来,因为手烂了,是被子弹打烂的,是被曹海浪枪里的子弹打烂的。
喽啰们眼看就要开枪,曹海浪说:“来啊,开枪,就算把我打成筛子,我也能爆了他的头。”
老大强忍着疼痛对左右说:“放下枪,放下枪。”他到底不想死的。
曹海浪说:“你这家伙原来也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鼠辈。”
老大说:“你到底想怎么样,什么条件只管提。”
曹海浪说:“先让他们把枪都扔地上再说别的。”
老大咧着嘴说:“笑话,那我们不全成了你的靶子。”
曹海浪说:“你现在不就是靶子吗,是想现在死,还是碰碰运气,就赌我不会开枪。”
老大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曹海浪说:“我就是我,还能是什么人?”
老大纠结了好久,终于说:“好,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互利共赢的道理,闹个你死我活的,没什么好处,我可以让他们把枪扔掉。”
曹海浪说:“你只管跟着自己的心行事,剩下的交给我。”
老大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兄弟,笑着说:“好,但不是交给你,是交给兄弟们,我会让他们把枪都丢地上,这是我能表达的最大的诚意了,那你也要有所表示才行,不然咱们可没法合作。”在他看来,曹海浪有如此行径,自然不是电子厂的普通员工,必定有些手段,更有野心,只要有野心就好对付了。
这时陆树荣已经把大部分人引导到了楼外,只有小兰迟迟不肯离开,不住看向曹海浪,陆树荣对她说:“姑娘放心,那小子自有方法脱身的。”
小兰说:“真的好奇他是什么人。”眼中充满了向往之情。
陆树荣说:“那你不好奇我是什么人吗?”
小兰突然想到这两人本是同伴,于是饶有兴致问道:“那你是什么人呢?”
陆树荣特别认真地说:“好人。”
另一边的地板上已经齐刷刷地接纳了十几杆枪,老大张开手说:“如你所愿,那现在能不能让我先把伤口包扎一下?”
曹海浪说:“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老大脸色一沉,问道:“你什么意思?”
曹海浪说:“人之将死,区区小伤何足挂齿。”
老大当即让左右去捡枪,可是毕竟晚了一步,曹海浪率先打出子弹,老大应声倒地,双目圆睁,到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他的那帮兄弟则十分错愕地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应付。
曹海浪说:“惜命会让你软弱不堪,心机则让你漏洞突显,所以,你死的不冤。”
喽啰们也有人问出了小兰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人?”
曹海浪说:“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是什么人?”
喽啰说:“你最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只要我们有一口气,就绝不会放过你,就算我们在场的人全都死了,集团也不会放过你。”
曹海浪说:“我知道你们之中想他死的人不在少数,如今心想事成,还纠结我是什么人有什么意义,回去吧,我相信你们肯定会替我想一个合理的解释。”
喽啰们沉默了一会才说:“请允许我们为他收尸,你知道的,不管他怎么不堪,到底是我们老大。”
曹海浪说:“那是自然,请便。”
喽啰们于是抬着老大的尸身,真的捡起枪就走了,临走前对曹海浪说:“很期待你加入我们。”
曹海浪说:“也许吧。”
待人群散去,陆树荣不无失望地:“我还以为会一场硬仗,正准备看你表演呢,没想到就这么结束了?”
曹海浪说:“像这种犯罪组织,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想要荣升高位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耗死上面的人,不管什么手段,只要上面的人死了,下面的人才会有机会,这首先是一个铁律,其次这个家伙过于嚣张自负,他以为自己颇有些个人魅力,实则把恶心一词用到了极致,谁会想在他手底下苟活呢。”
陆树荣说:“明白了,所以这是一招攻心计,也是顶级阳谋了,杀了他们的老大,却可以全身而退,他们甚至没有仇恨,反而在心时会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