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可佑说:“怎么不算,当然算了,不过有一点你错了,你重感情,别人就不重感情吗,我就不重感情吗,我们当然都是重感情的人了,所有人都是如此,但这并不影响我们开始一段新的恋情,你说那些渣男渣女就不重感情吗,我告诉你,他们更重感情,所以才会朝三暮四见异思迁脚踏两只船,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邓元珂显然不太认同,眉头皱得老高,但欧可佑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面和他争辩,只是说:“你就试一下,看哥哥有没有骗你。”
邓元珂知道他是好心,所以也不好多做文章,但刚把工作辞掉,这却是个难题,欧可佑说:“这算什么难题,我一朋友开了家搬家公司,平时业务挺多的,就是稍微累点,但肯定比这个货车司机赚得多,你不如就先过渡一下,等遇到更好的机会再跳槽呗。”
邓元珂犹豫再三,终于点下了头,然后当天就找到了那个搬家公司办理入职了。
看得出来公司的业务确实不少,前台的电话几乎就没怎么停下来过,停车场据说有十几辆大大小小的货车,但邓元珂经过时只看到两辆,可想其他车全都跑出去了,一趟起步价至少300块,十辆车一个小时的营收就是3000块,一天就算8个小时,也有块,这只是按最低的标准来计算。
邓元珂这么想着突然暗骂自己一句,关心这个做什么,反正只是临时过渡而已,顺便疗一疗情伤罢了。
邓元珂赶到公司时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人事经理本来想说让他明天再来上班,碰巧有个师傅要出车,邓元珂主动提出跟着跑一趟学习一下经验,既然他这么热情,师傅倒也乐意多加一个人,于是他在搬家公司的打工生涯就这样开始了。
正常来说一辆车配备两个人,遇到货多的时候会临时加上一两个。
这一单的货量并不多,所以有邓元珂的加入,两个师傅当然就轻松许多,而且邓元珂这一趟算是使用,并不和师傅抢工钱,纯属义务劳动。
张师傅负责开车,邓元珂则和李师傅坐到了后排。
张李二人十分健谈,半路上聊一大堆搬家的趣事,邓元珂听到好几处精彩的地方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车里的气氛愉快极了,三人互相也熟络很多,张师傅饶有兴致地问:“小伙结婚了没有?”
邓元珂说:“没有呢。”
张师傅说:“真羡慕你们,你旁边这家伙也没结婚,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儿,想吃就吃想玩就玩,别提多潇洒了。”
李师傅说:“你也可以啊,赚那么钱不花干什么?”
张师傅说:“花,怎么不花,只是没花我身上,全给老婆孩子了。”
李师傅说:“没看出来还是个好男人。”
张师傅说:“哎呀等你有了孩子就知道了,以前我也挺爱玩的,结了婚也照样鬼混,可是一旦有了孩子,整个人心态都不一样了,再者也玩够了,全部心思都扑在孩子身上了。”
李师傅说:“我的乖乖,你这样搞得我都不想要孩子了,别说孩子,我连婚都不想结了。”
张师傅说:“你今年多大?”
李师傅说:“26。”
张师傅说:“想玩的话就趁早玩,痛痛快快玩两年,差不多就要成家了,总之最好不要拖到30岁。”
李师傅说:“成个屁的家,就像你说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就挺好的,想玩就玩,想干就干,真寂寞了就找个小姐耍,每次还都能换人,几百块钱就能体验到别人几十万彩礼娶到的老婆,它不香吗。”
张师傅说:“电梯口的爱情是吗,哈哈,你小子。”
邓元珂也跟着笑了起来,但这个笑话似乎并不合他的心意,所以笑得很勉强,老道的张师傅立刻觉察了,问道:“小伙呢,你们年龄可能差不多,既然还没结婚,也是挺爱玩的那一类吧,但你长得帅,大概不用花钱去解决的,谈过几个女朋友啊?”
李师傅笑骂道:“你个老小子什么意思,说我丑呗这是。”
张师傅笑得夸张极了,邓元珂说:“我还好吧,只是还没遇到想结婚的人。”
张师傅说:“嗯,这话也对,缘分这种事是很难说的,结婚这种事到底急不得,就算是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