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泰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截了男人的照片发给陈爱娣,然后用质问的语气说:“这个男人是谁?” 发完消息并不解气,稍微梳理了一下思路更加确信陈爱娣之所以不回消息,肯定是和这个男人在一起鬼混,越想越恼,开始在陈爱娣的评论区大写特写:“狗男女!”
如此发泄了一会,张锦泰终于恢复几分理智,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因为眼前的一切都是那般虚幻,尤其那些“狗男女”的评论,越看越觉失态,思忖再三还是一条接一条地删除了,本想把微信的消息也撤回,可是早就过了撤回的时机,只能硬着头皮接受这一现实,同时开始纠结当陈爱娣看到消息之后,二人难免要有针锋相对的时刻,那时候自己要如何应对?
其实不管事情发展到何种地步,当事人终归是要面对的,刻意隐瞒躲藏根本无济于事,这么浅显的道理,张锦泰怎会不知,一旦冷静下来,立刻就觉悟了,开始思考应对之策。
白昼如期而至,张锦泰在宿舍待到7点多钟,距离上班时间越来越近了,室友们也陆续出门,而陈爱娣的消息始终没有送来,眼看坚持不住,就要收拾离开时,陈爱娣发来一条语音消息:“你什么意思,一天不联系,突然发这个什么意思?你既然偷看我抖音,那么多评论应该也是你发的吧,为什么要删除,你评论了什么?”
张锦泰虽然做了很多演练,此刻脑子还是短路了,心里既委屈又愤怒,正准备发作,陈爱娣接着发来一条消息:“那是我男闺蜜,我早跟你说过的,你现在是怀疑我喽?”
张锦泰的愤怒值莫名少了很多,陈爱娣又说:“无所谓,信不信由你,处不处也由你,但是如果两个人之间连起码的信任都没了,我觉得处不处都没什么意义了。”
张锦泰原本是要兴师问罪,突然间发现自己成了小肚鸡肠的下头男了,准备了一晚上的话术瞬间失灵,最后只能说一句:“对不起,可是你晚上没回消息,我很担心你。”
陈爱娣说:“那你不会打电话吗,昨天白天太累了,所以拿着手机就睡着了,我没回你,你就不知道打个电话?以前不是很会打电话吗?能把我的手机打到没电,怎么现在就不会了?”
张锦泰说:“是是,怪我了,不过你们合拍的视频那么亲密,我也难免多想。”
陈爱娣说:“我们认识快十年了,如果有事的话,早就没你什么事了。”
张锦泰瞬间通透起来,悬着的心也算落地了,傻乎乎地说:“对对,我该上班去了,中午给你打视频。”
陈爱娣说:“别了,流量好贵的,省省吧。”
张锦泰说:“没事啊,我在公司用WiFi。”
陈爱娣说:“我是说我的流量好贵的,我又没有WiFi用。”
张锦泰说:“那我给你打电话。”
陈爱娣说:“算了,再说吧,另外你到底评论了什么东西?”
张锦泰尴尬一笑。
中午吃饭时间,白云朋远远地冲张锦泰打起招呼,二人坐定,白云朋说:“兄弟这是有什么喜事,也分享一下嘛,别只顾自己偷着乐。”
张锦泰想到自己的丑态,到底没好意思分享,白云朋说:“看来这个女人是真的不错,能让兄弟如此神魂颠倒的。”
张锦泰说:“她确实很好,长得漂亮就算了,关键还很有趣。”
白云朋说:“哪天一定要引见引见啊。”
张锦泰说:“也许哪天让她来这边找个工作,到时候一定给你介绍。”
白云朋说:“异地啊。”
张锦泰点点头,白云朋说:“异地可不容易,但愿兄弟能修成正果吧,话说兄弟应该是奔着结婚去的吧?”
张锦泰似乎还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尴尬地付之一笑,白云朋立即会意,说:“毕竟投入了那么多感情,如果不是为了结婚,实在有些可惜,但是异地确实很难坚守的,兄弟还是要有思想准备。”
张锦泰突然纠结起来,白云朋忙说:“那个,我可能说的有点多了,如果有冒犯的地方,兄弟千万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