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拖到12点多,欧可佑搂着其中一个营销准备离开,又在另一个营销耳边嘀咕了几句,另一个营销看了看邓元珂,然后举着白眼走开了,邓元珂更加受挫。
欧可佑说:“兄弟有点放不开呀,单我已经买了,咱们是先回去还是再喝一阵?”
邓元珂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欧可佑正准备和美女出去开房了,只能说也喝得差不多了。
欧可佑附在他耳边说:“兄弟放心,等会出去给你叫个美女,当然得花上几百块,但是绝对漂亮,物超所值,出来就是寻开心的,几百块钱换一晚潇洒,怎么算都划算,对不对?”
邓元珂说:“不了吧,那啥我有点醉了,还是老实回去睡觉,你们去玩吧,另外酒钱我给你微过去,咱们aa就行。”
欧可佑说:“瞧不起哥哥是不是?说好了请客,那必须就是请客,aa能算请客吗?你要觉得不好意思,那就下回请我喽,哈哈。”
邓元珂终于没有答应叫美女,可是孤身一人回去睡觉又实在过意不去, 情急之下开始疯狂地搜索附近的人。
然而找了半天并没有找到想要的,失魂落魄地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心情瞬间低落到了极点,脑海中不时回响着欧可佑的话:“你说一个男人,27岁了还是童子身,那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啊!”
是啊,有什么乐趣呢?连人性最基本的快乐都体会不到,实在不如死了算了。
他这么想着,开始不管不顾地狂奔起来,从酒吧到家里还是有段距离的,跑了一会就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了。
跑了这一段路,邓元珂渐渐清醒一些,知道自己还不能死,当然不能死,活着才有希望,才有各种可能,正准备在路边歇一歇,突然扭头发现一个女人正看着自己。
女人看起来十八九岁,化着浓妆,穿着包臀裙,胸围不比酒吧那个小,面带微笑地说:“哟,帅哥急着干嘛去呀?”
邓元珂擦了下嘴角的口水,额头上的汗下得更快了。
女人说:“男人一定要对自己好一点不是吗,快进来歇歇吧。”
邓元珂缓缓地抬起头,发现眼前却是一家spa会馆,再看这个女人,心底没来由燃起一阵快感,今天说什么也要享受享受了。
“你叫什么呀?”邓元珂问。
女人说:“叫我芳芳吧。”
spa只是正规spa,并不会突破防线,即便如此,邓元珂已经非常满足,临走前加了芳芳的微信,然后隔三差五就来找她,熟络之后,芳芳也坦诚相待,自报家门名叫蔡维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