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元珂听此一说,心里莫名其妙在想先回去的意思难道是说还有后续不成?可是当看到小伙子们的笑脸,情绪再度陷入低迷,他终于还是接受了现实。
“那我就回去了。”邓元珂说完转身就走,再没有半点留恋。
蔡维芳望着他的背影,心里蓦地有种说不出来的烦躁,直到邓元珂消失在电梯,突然对同伴说:“妈的,走,继续喝起来!”
钟玉珠说:“你疯了!这都几点了,还喝个屁!赶紧睡觉了!”
蔡维芳说:“睡个屁,都给老子嗨起来!”
小伙子说:“芳姐怎么个事呢,怎么还能让一只舔狗影响了情绪!乖,洗洗睡吧。”
蔡维芳说:“谁说影响我情绪了!就你大聪明!就知道睡!要睡出去睡!想留下就给我喝!”
小伙子瞬间点燃了激情,叫道:“好!喝!看他妈谁先趴下 !”
话虽如此说,但是酒吧早就停止营业了 大概也很少有哪个娱乐场所到六点多还在营业,蔡维芳岂有不知,所以情绪保持了几分钟就恢复正常了,隔着窗子看向明亮的世界,没理由自己的心情还那么昏暗。
“睡觉!”蔡维芳说。
邓元珂也想一睡解千愁,可是他还要上班,就算心情再低落,终究也要坚持到下午六点,毕竟这就是生活,这才是生活。
他在一家水果店做司机,平时的工作是上午去果园拉货,然后下午到附近送货,一天有一半的时间是在车上度过的,偶尔会和另一个司机欧可佑一同上路,但大多时候都是一人一车独来独往,唯一的陪伴只是信号微弱音质拉胯的车载收音机。
欧可佑是退伍老兵,社会阅历丰富,能说会道,情商很高,所以每次与他同行的时候,邓元珂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欧可佑的那些故事可是比收音机的内容精彩多了。
欧可佑特别喜欢讲故事,尤其是自己的故事,虽然真实性无法考证,但确实很有戏剧性,听得人热血沸腾的,就像是与有夫之妇的爱情故事了,就像是酒吧的一夜风流啊,那是邓元珂想都不敢想的。
邓元珂今年27岁,从未谈过正式的女朋友,甚至与女性的接触也很有限,时间一长,就算是与自己的堂妹表姐遇到,都变得腼腆起来,不知道从何说起,更不知道说些什么,总之羞涩极了。
可是对于男女之事的渴望本是人之常情,如此压抑本能带来的后果是极其可怕的,不但会改变人的性格,甚至对于身体和精神都会带来不可磨灭的伤害。
邓元珂已经越来越不自信了,尤其在听了同事的各种风流韵事之后,心里如同猫挠似的难受,对爱情更加渴望,对于性事更加向往。
然而越是饥渴不已,越是求之不得,倒也并非完全没有机会,只是每次遇到异性就突然气馁了,提不起信心。
大概没有必要的经验,所以邓元珂很担心自己能力不行,到了关键的时候会被对象笑话,有这种悲观的情绪作祟,更加不能收放自如,至于现在,自从换了工作,连接触同龄女性的机会更没有了,果园都是大叔大妈,店里同事则全都结过婚了,有一个比他小两岁的女同事甚至都生了三个孩子了,只有欧可佑还是单身,可是人家阅历丰富,对于这种事并没有那么饥渴,邓元珂则不然,他还从未尝过爱情的滋味,更别提身体的快乐,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却连女人的身体都没有触摸过,这是他不能容忍的,虽然对于有些人来说并没有多么可怕,至少邓元珂越来越不能接受这一残酷的现实。
后来的一切都要从端午假期开始说起。
水果店的老板是本地一个知名的隐形富豪,主营业务是抵押贷款,专门给一些小微生意人放贷,甚至一些大公司的老板也会找他洽谈业务,水果店无非是个业务据点,并不是赖以存活的生计,所以给员工的福利其实是不错的,欧可佑就是老板的商务司机,只是偶尔也兼职货车司机。
正值端午假期,老板给员工派了很多福利,邓元珂原来想提着礼盒回老家看下父母,但欧可佑却打断了他的计划。
“你不是要送老板出门吗?好像还要一起拜访几个客户?”邓元珂不解地问。
欧可佑说:“悄悄告诉你,你可别跟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