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位朋友幸福美满地走完了他的一生,他是了无遗憾地离去的,对此我还有何理由为其过分悲伤呢?生命是终会死亡之物,能够幸福且无恙地走完一生,是独属生命最后的幸福与恩赐。’’
‘‘他是你重要的朋友,你这般简单地释怀,是否显得冷漠。’’
‘‘这并非是冷漠,身为朋友,能够为其的死而难过,这就已经够了。’’
‘‘足够了?凭何这么说?’’
‘‘生者为死者而悲伤,足以看出死者在生者心里拥有不可替换的一席之地,知晓这一点的死者也一定为自己在生者心里的那份特殊而开心,对死者而言,最幸运的事莫过于还有人记起,因而我只需谨记彼此的友谊,有空能对其缅怀,便能以此证明我们深厚的情谊。’’
‘‘仅是将其留在心底,时不时为其缅怀,这就足够了吗?’’
‘‘没错,能将死者记在心,对死者而言就已经足够,生者被死者所束缚,这不是对死者爱的证明,承载着死者的意志,带着与他们一同的记忆坚强地走下去,这才是对死者的尊敬,爱你的人并不会因为你因为他止步不前而开心,因而我不能为他们的死而过分悲痛,我会笑着承载与他们的回忆迎接明日,这样一来哪怕死后我也能挺起胸膛去见我的朋友们。’’
老人的话落下,男人自身的时间随之静止,仿佛常年纠缠于心的心结终于被解开,呆滞的男人的眼中不自主滑出眼泪。
江成家,红菊坐在阳台边望着星空出神,她此时的脑海被过往的记忆与刚刚所见的男人的所行所纠缠。
房间里的江成从窗台偷偷关注了月色下的红菊的模样一段时间后,情绪受到挑拨的他鼓起勇气拿起身旁一袋薯片从窗台递出去
‘‘你这是干什么?’’
注意到江成动作的红菊回过神看着身前的薯片袋问道
‘‘这是当代很受欢迎的食物,请尝尝。’’
‘‘食物?’’
‘‘没错。很好吃的。’’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对不起,我现在并不饿。’’
‘‘、、、、、、是吗。’’江成稍显失望地收回手。
之后两人的气氛尴尬了一会后,江成若有所思问道
‘‘红菊小姐,你的故乡是怎样的?也像我的故乡这般无趣吗?’’
‘‘对于你的故乡,我初来乍到还不清楚,不过我所生活的故乡是充满使命感的故乡。’’
‘‘使命感?’’
‘‘没错,我们是人类,我们曾犯下错,妄以人之手,逆天地之则,最终玩火自焚,如果没有他的出现,恐怕我们早已消失于历史的记忆中。’’
‘‘他?’’
‘‘嗯,他是一位名叫柑政的灵术师,他替我们接受了惩罚使我们得以从审判中获存,也是他的牺牲让我们明白自己所犯的错,于是为了阻止由自身的错而酿造的灾祸,我等踏上寻求解药的旅途。’’
‘‘你不惜穿越时间,也是为了那份使命吗?’’
‘‘没错。’’
‘‘你还真是坚强呢。’’
通过红菊的话,江成已经隐隐猜到她所说灾厄是什么,也正是因为知晓她口中的那位灾厄的强大,红菊那无畏的言语更是让现在的江成感到无地自容。
‘‘说起来,你为何讨厌自己的故乡呢?不单是因为这里落后不方便吧?’’
红菊突然的询问让羞愧中的江成不禁身躯一震,紧接着他像是做贼心虚那般回避着红菊的视线同时撒谎道
‘‘不,我不喜欢这里,就是因为它落后。’’
‘‘是吗,那就应该是我多想了吧。’’
红菊随意的一句话就让江成感到后背发凉,尽管他对红菊抱有好感,但同时也对她的敏锐感到了害怕。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比较好。’’
像是想要赶紧从红菊的视线逃离,江成立即找了个借口从窗边离开。
对于江成异常的反应,红菊并未过多在乎,她在江成走后又将思绪投放到过往的记忆里。
皎洁的月色下,两人在不同的地方眺望着同一片天空,屋檐下的男人的表情平淡如水,坐在阳台边的红菊的表情却显得非常悲伤。
俞屋村后山,刘平等人生活的居所中。
林中的篝火下,陈方米莱和刘平等人围着篝火而坐。
‘‘可以请你解释一下吗?俞屋村消失不见的真相究竟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