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到他这儿倒成了夫行千里担忧妻。
高楚生写了满满三页纸。
就看这个量来说,谁家好人急行军还能静下心写家书。
所以,这是提前写好交给长顺的为疑了。
再次得到了印证后,苏清宁心里泛起小小的甜蜜。
其实,爱一个人是否真爱,就是要看细节的。
他能在百忙之中想到自己,安抚自己,用现代的话说,那就是一个暖男。
“汪汪……汪汪汪……”
大灰看着苏清宁抗议了。
明明说好给狗子剪毛不好看就做衣服的。
距离上一次穿衣服有些久远了。
但这会儿她既然说要做,就应该赶紧的啊,拿着高楚生的信笑得像个二傻子似的,果然是一个见色忘友的女人。
“汪汪汪……汪汪汪……”
“别吵,大灰,高楚生也写你了,说要给你多吃鸡腿,说有空可以多带你出去走走看看,让你见见世面,多交几个朋友,甚至可能让你娶媳妇。”
不对啊,大灰是母的。
这个高楚生!
简直都分不清公母了。
也不对,大灰是母的,咋不嫁人,就是娶公狗。
谁家有公狗腰就留个种生个崽,真正做到去父留子。
“汪汪汪……”
高楚生一向比苏清远好。
苏清远对它很嫌弃的,对,又不是那种真的嫌弃,就是有点吃味,就是觉得主子对它的爱比对他这个亲弟弟还多一点。
高楚生惦记自己,就像惦记苏清宁一样,那是发自内心的真心的喜欢和惦记。
这一点,让大灰很满意。
“天,高楚生真敢想。”
“汪汪……汪汪汪……”
“大灰,你知道吗,高楚生居然说可以带你去御花园看看玩玩儿。”
“汪汪汪……汪汪汪……”
狗子想要,狗子想得到。
“想去啊?”
苏清宁道:“等有机会进宫的时候,姐姐带你去见见世面去。”
传旨的内侍说过,御犬可以随时时宫不受时间地点的限制。
所以,它是有那资格的。
“汪汪汪……”
“好了好了,大灰,咱们去外面了,不能让公婆受冷落。”
到了外面,高大人和高夫人正在商议住哪里。
“我们想在户部附过租一个院子。”
买院子这事儿夫妻俩商量过了,高家的家底并不厚。
在寸土寸金的京城买一个院子得掏空家底儿,日子怎么过下去?
高夫人是禀着该省省该花花的想法,决定直接租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