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繁!要好生照顾王爷!”被四名名禁军拖走的谢玄冲着夏繁大喊道。
谢怀直起身,走到夏繁身前停下,笑道:“不然夏掌令等会儿见到祁王殿下时先给足他一月所需要的银两?”
说到这里谢怀“嘶”了一声,“不过祁王殿下讲究得很,外衫至少穿两层,弄脏了直接脱一层,所以外衫要用最上乘的透气蚕丝,光是穿着上这一个月就要百两白银。夏掌令,冒昧问一句,您一月俸银是多少?”
谢怀神情玩味让夏繁有些惊讶地抬眉。
见状谢怀只以为这人是知难而退了。
“原来,谢统领也是涟控啊。”
居然知道的这么清楚,不是刻意去了解又怎么会知道呢。
“夏掌令说什么?”谢怀问道。
“哦,没什么。”
夏繁垂眸一笑,“我哪里能拿出这么多银子。即便是有,谢统领还能让这笔银子真的给到祁王殿下手中么?”
对上抬起的一双清眸,谢怀也笑了一笑。
“夏掌令不愧是明白人。”
他的目光越过夏繁停在她身后的方向,笑道:“小人只是提醒夏掌令,第一日进去和第二日并没有什么区别。不如一开始就都主动些,咱们也各自省点儿事。”
嗯?后面?
夏繁转身,果然瞧见一身玄衣的那美人儿停在那里。
渐渐斜下的夕阳落在他身后,将那颀长挺拔的身形勾勒的像画一般。
“王爷!王爷!”
“放我们出去!”
“殿下!”
王府内声音不断,好些侍女都哭了起来。王府外有一大队人也往这里赶了过来。
“狗养的羽林军!敢困我们殿下今日非卸了你们胳膊不可!”
刘三身后跟着一群同样怒气冲冲的人,谢怀抬手,那些禁军也纷纷站在他身后。
剑拨弩张,渲染着王府内的哀嚎,不知情地还以为是要掀了这祁王府。
“三儿,带着他们回校场。”
楚涟难得摆出了一副严肃的样子。
“殿下!”
刘三红着眼眶跪在了地上,他身后的那些人也纷纷跪了下来。
这时马沅陵也疾步赶了过来,他红着眼眶看了一眼楚涟后转身对着刘三怒喝道:“谁准你私自带人出校场的?起来!全员回去受罚!”
“还是马将军懂道理。”
谢怀对着身后人挥手,那些禁军又重新列队围住王府。
马沅陵上前对着楚涟抱拳行礼,随后又对着谢怀道:“谢统领开明。我这些部下都是南疆出来的蛮子,上阵杀敌还是有一些用,礼法是屁都不懂。不过如今我们归并羽林军,就该遵守羽林军的规矩,等回去,来这里的每人都会受二十军棍,且绝不再犯。”
谢怀面色为难道:“马将军这话说的……您家主帅都在这儿,下官哪敢多说什么。”
楚涟一笑,侧身对着马沅陵浅声道:“马将军便按羽林军的规矩来办。”
“是!”
马沅陵再次抱拳,转身对着还跪在地上的那些人道:“还不走!”
“是!”
众人起身,皆握着拳头列队离开。
夏繁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事情没有闹大,想来赶过来的那些人也知道他们所犯的错误了。
下令处罚涟涟的,毕竟是楚国当今的陛下。
也怪不得皇后那边的忌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