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腰间一松,夏繁当机立断用头对准面前人的额头狠狠一撞。
楚景楠猝不及防被这股力道给撞倒在地。
夏繁趁机起身朝右侧的房间角落里跑去。
还好,她只是手被绑了。不过这么一撞她也有点儿头晕了。
“力气还挺大。”
楚景楠抬手按住自己被撞红的额头慢慢起身,本来满是厌恶的凤眸变成了隐忍的愤怒之色。
看到退到墙角用嘴几分狼狈咬着绳子的那人,他薄唇弯起。
“本王倒是不介意陪你玩玩。”
在屋内时间越久,外头的谢玄越好交差。
“别动。”
终于将双手解脱出来的夏繁从怀里拿出一支小巧的圆筒对准楚景楠,“你再敢走一步,就透了你的头骨。”
双手微移,她按下弹片,随着尖物刺破空气的呼啸声,楚景楠只听一声闷响。
回头,看到房间尽头的那扇墙面竟然被刺穿了一个圆洞。
好霸道的袖箭。
“听说,这袖箭出自你手?”楚景楠停下脚步笑问道。
明明对面人笑起来是立刻可以联想到亲儿子的一张脸,但完全给她带不来一丝触动。
除去保护自己的本能,就连“生气”、“厌烦”这类负面情绪都不能带给她。
骂他人渣都不是骂,只是单纯的形容而已。
留在隽王府,她这病只怕会越来越糟。
想到这里夏繁将手放在袖箭的弹片上,语气沉静道:“如果不是隽王,我现在已经在军器监上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