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繁穿上王嫲嫲亲自送来的一套素净又利落的女装启程。
王嫲嫲告诉她,王爷有急事先走一步,不过特意留下谢玄护送她去军器监。
谁也没有想到,半路居然遇上了“打劫”王府马车的一帮“匪徒”。
谢玄寡不敌众,和她一起被麻袋给套了。
等夏繁从麻袋中解困,第一眼就看到被破布堵住嘴并绑得结结实实的谢玄。
他正“呜呜”地冲着屋内人嚎着。
护送失败,谢玄肯定又羞又恼。
“是隽王府的,还是相府的?”夏繁直接开口问道。
“过慧易折,这个道理姑娘有没有听过?”
房门这时被推开,身穿一袭玄青色长袍的年轻男子逆光走了进来,将那丰姿卓越的身姿勾勒得十分完美。
是那位弟控隽王。
夏繁因为涌进来的光不觉微眯起双眼。
这位隽王行事过于偏激,她还是先不要开口激怒他的好。
对上那双过于沉静的双眼,楚景楠微微蹙眉走到夏繁跟前。
这女子,他很不喜欢。
不过就这么杀了她子昂那边他不好交待。
“呜呜!”
看到楚景楠蹲下,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谢玄急得往前一栽,以鲤鱼打挺的姿势朝那个背影竭力挪去。
背后的响动让楚景楠回头,笑道:“差点儿忘了你。”
他朝已经快挪到自己跟前的谢玄伸手,抬起那人的下巴道:“放心,我不杀她。”
谢玄当即就松了一口气。
“到时你告诉子昂,这女子我今日收为侍妾了。”
什么?!
谢玄惊讶地瞪大双眼,嘴里又“呜呜”的叫唤起来,楚景楠直接将他嘴里的布给扯了出来。
“王爷,她今日可是要去军器监当值的!您明日再收吧!”
楚景楠抬手在谢玄头顶敲了一记,对屋内的几名侍卫道:“扔出去。”
明日?当他傻?
“隽王!隽王!她可是军器监的掌令啊!当您的侍妾太大材小用了!”
这竭力的叫唤听得楚景楠手上都爆出青筋了。
“大材小用?”
回头,他微眯起眼盯住往后挪了半步的夏繁,低笑道:“你每次都很怕本王啊。”
夏繁继续不动声色地将身子往后挪。
其实怕也没怕,只是身体面对偏执狂的本能反应而已。
一只大手扯住夏繁的腰带将她往前一拉,紧接着另一只手用力地捏住她的下颌。
夏繁直直对上几分厌恶望向自己的视线。
“你们这种女子我见得多了。乖巧些的被本王打发入了后宫,没脸没皮硬要往子昂身边凑的,也莫怪本王抢了月老的职,乱点鸳鸯谱了。”
言外之意,让夏繁心一沉。
眼前这个人渣,就因为其他姑娘喜欢他弟弟,就毫不留情地毁了她们的一生。
“你这种,就留在本王的府上过好日子吧。”
“好日子”这三个字,楚景楠咬得格外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