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那太监先开口,外头又有了动静,原来是安陵容和欣贵人来了,曹琴默迅速与二人一对视。
“臣妾听说惠嫔姐姐受伤,特来看一看。”安陵容和煦一笑。
皇上指了指座位:“坐吧,是这个小太监不留心,冲撞了惠嫔,已经查出来了。”
安陵容点点头,哦了一声,又道:“那皇上打算怎么处置他呢?”
就在皇上准备开口的时候,皇后突然笑着插话:“这小太监今日急匆匆的,正要问有什么隐情呢。”
随即看了浣碧一眼,又一副贤妻姿态对着皇上,劝道:“皇上,若真是有什么隐情,还望看在婉常在的份上从轻发落。”
皇上微微点头,随即咳了两声,动了动身子,他也为难,一个婉常在一个惠嫔,偏心哪个都不行,但还是看向地上的太监,希望他能给出一个能说服惠嫔的理由。
“快说!”
“奴才,奴才……”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来,随即想到了什么立刻道,“啊,是奴才有内急!”
此言一出众嫔妃皆面上尴尬,毕竟这是不雅的,皇上闻言也皱眉,香贵人语气俏皮带着嫌弃。
“噫,你这奴才!”
皇后显然不满,提高了声调:“是这样吗?”
浣碧着急地不行,立刻道:“皇上,这奴才平日里做事便偷奸耍滑,今日想必也是在外头玩忽职守,不如先打发了,好给惠嫔娘娘出口气。”
“婉常在你别急,先听小太监把话说完呀!”香贵人无辜地瞪着双眼,劝慰道。
“小主如何这般厌弃奴才!既然如此奴才也不必替您遮掩!”那太监登时就急了,高声道,“皇上!奴才都是听小主的话,今日偷偷将那避孕药渣给丢了,请皇上恕罪!”
“你胡说什么!你敢污蔑我!”浣碧更加气急,胸口不断起伏。
曹琴默吓了一跳,原来自己在浣碧身边安插了眼线呢!浣碧绝对比谁都期待能有孕上位,怎么可能避孕,分明就是这个小太监被人买通了蓄意陷害。
皇上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下来了,怒道:“大胆!”
“皇上息怒!”
众人都垂头,浣碧吓得不行,口中高呼:“皇上!臣妾一心爱慕您,怎么会喝那样的东西!定是他污蔑臣妾呀!”
皇上探究地目光扫在浣碧身上,半晌还是伸出了手:“都起来吧。”
于是曹琴默等人方才又坐下,皇后继续苦口婆心道:“皇上,想必婉常在不会那么糊涂的……”
“皇上,既然这奴才说了出来,那就不得不查了!”祺贵人目光炯炯。
曹琴默可不想让人去查,毕竟这太监敢这么说,就说明做好了准备的了,立即瞥了她一眼:“祺贵人今日怎么喜欢替皇上做主了呢?”
“祺贵人你快别说啦!”香贵人扯了扯她。
“臣妾不敢。”祺贵人立刻低下了头。
欣贵人率先开口道:“皇上,婉常在倾慕您已久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绝不会有此痴念的。”
皇上咂吧了嘴,手上的动作不停,似乎在思考,曹琴默抬眸看一眼安陵容,对方立刻也笑着开口。
“向来这做贼销赃都是大晚上做的,怎么偏他青天白日人多的时候去做呢?臣妾不相信婉常在如此蠢笨呢!”
皇上闻言眉头松了一些,曹琴默便又盯着那太监道:“皇上,必然是这太监自己做错了事怕被责罚,所以才攀扯主子呢!”
皇后一瞅都是替浣碧说话的,立刻道:“皇上,要不去春禧殿查一查,便可知真假了。”
“唉!”
床上的沈眉庄许久没有出声,突然叹了一口气,皇上转头关切:“怎么了?”
“皇上,这小太监必然是撒谎,当时他手上并未拿什么物件,何来丢药渣一说呢?”
皇上了然点了点头,浣碧终于松了一大口气,那太监见众人探究的目光,立刻又道:“皇上,皇上,奴才撞到惠嫔娘娘的时候已经丢完了,正……”
采月忍不住了,喝道:“皇上,他分明是胡说,若是丢完了东西应当是往回走,可他跑去的方向分明是与春禧殿相反的!”
曹琴默赞赏地点点头,采月倒是聪慧的,沈眉庄也点点头:“皇上,确实如此啊,这个小太监满口胡话,定要重重责罚!”
“奴才,奴才还有别的事,所以没有回去!”那太监又狡辩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