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皮笑肉不笑道:“今日重阳,本宫请了齐嫔一起来瞧瞧你呢。”
三阿哥正思念母亲,便连忙感恩戴德,说话间的功夫,齐嫔便一脸心虚的来了,三阿哥许久不见她,二人立刻眸子噙泪。
“额娘!”
“弘时!”
二人相拥而泣,齐嫔都顾不上曹琴默了,曹琴默笑道:“光站着做什么,坐呀!”
“哎呦,淑妃,你,你怎么也来了?”二人坐下,齐嫔心虚不已,几乎不敢抬头。
“本宫想着你们母子许久不见来了,齐嫔好心送来了菊花酒和糖薄脆来,本宫感念,便匀了一半来给三阿哥也尝尝。”
曹琴默嘴角笑意大,眸子里尽是凉意,看着齐嫔越睁越大的惊恐双眼更觉得有趣。
乐袂立刻把酒和糖薄脆端到三阿哥面前,三阿哥还乐呵呵的一笑:“多谢淑娘娘。”
便也不扫兴地立刻拿起一块来,就想要往嘴里塞,齐嫔坐在一旁忽然发了疯一般,一把打下。
“弘时!不能吃啊!”
三阿哥吓了一跳,站了起来不解道:“额娘,这,这是怎么了!”
曹琴默故作惊讶,笑问:“是啊,齐嫔,你怎么了?”
齐嫔就算脑子再笨也知道事情暴露了,直直站在曹琴默面前,八分心虚,两分挣扎。
“淑妃,你什么意思啊?”
曹琴默饶有兴味:“本宫能有什么意思,齐嫔怎么不让三阿哥吃呢?难不成是有毒呀?”
不等齐嫔回应,曹琴默换了怒颜,一把将碟子扫在地上,噼啪一声格外震动齐嫔母子的心。
“齐嫔,太医已经看过了,你敢对本宫和七阿哥下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