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齐嫔和三阿哥惊愕的目光,曹琴默继续说道:“本宫会向皇上说情,令三阿哥与你母子团圆,只是本宫要你深居简出,不许再插手宫里的任何事,除了三阿哥,你谁也不必见了,哪也不必去了。”
齐嫔震惊道:“娘娘,只是,只是这样吗?”
还是三阿哥稍微聪明,连忙道:“娘娘贤德,从此以后额娘一定不再敢做这样的事情了。”
齐嫔连忙点头道:“是是是,那我从今天开始就说我病了,我像端妃那样再也不出门了,再也不掺合这些事情了。”
曹琴默微微点头,起身便出门了,也不再与他们多言,乐袂随即将地上的瓷片以及吃食还有带来的酒,全部都原样带了回去。
“娘娘到底是顾及着皇后。”
乐袂叹了一声,这个哑巴亏,她们还不得不暂时先吃下。
“蠢不要紧,最可怕的是又蠢又坏,今天这事儿一出,起码她不会再跟皇后狼狈为奸了,到底这个蠢货的手段也不入流,咱们多加防范着就是,总有一天本宫会把他们母子一起料理了。”
第二天一早,曹琴默去给皇后请安,齐嫔便真的抱病不出了。
皇后见这情状也知道是失败了,暗叹淑妃当真是好心机,好忍耐,齐嫔这样骑在她头上跳,她都不曾发作,一时间也没有办法了。
这件事儿曹琴默和皇后都心照不宣地按压了下去,皇上忙着前朝的事浑然不知。
过了些日子,曹琴默在皇上来看福意的时候,提起了齐嫔的事儿。
要皇上念及齐嫔如今身子不好,三阿哥又大了,不好这样叫母子分离的。
皇上十分感动淑妃能够不计前嫌,为他人着想,立刻下旨允准三阿哥前去长春宫探病,皇上于是对曹琴默的感觉更加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