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依旧端着笑容,喟叹起来,随即语气像是自我安慰。
“你们也别说了,论恩宠谁能比得上熹贵妃呢,若是来日叫贵妃知道,不但你们,就连本宫又当如何自处呢?”
“是。”虽然如此应承,但周答应更好奇了,那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让淑妃也如此惶恐?
“姐姐何必作此语,皇上给姐姐母家赐姓抬旗,也是极为看重姐姐的。”饶是安陵容知道姐姐在做戏,也不免出言安慰。
淑妃似乎倦烦,勉强笑了笑。
“皇上可怜本宫罢了,本宫这些年也累了,等她回来,便自请将宫权转交给熹贵妃,如此好叫皇上和妹妹都满意。”
安陵容忍不住道:“姐姐何必如此,这些年姐姐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熹贵妃虽然得宠,但却年轻不经事,如何能与姐姐相较呢?”
欣嫔也实在看不下去,立刻起身蹲下行礼,目光坚定。
“娘娘治理后宫有方,嫔妾等和太后都看在眼里,嫔妾愿为娘娘马首是瞻!”
周常在和安陵容也连忙表示起来。
“嫔妾等也愿意。”
曹琴默动容,连忙叫她们起来,心中暗喜,欣嫔和周常在这两张嘴,出了门不得把自己今天的话嚷嚷得满宫都知道。
四人又闲话了片刻,曹琴默又努力作出万分隐忍小心又十分识大体的模样来。
果然周答应和欣嫔另一只脚还没有跨出正殿的门槛就开始嘀咕起来了。
“什么熹贵妃啊,原本就是一个罪臣之女,如今竟也骑到了咱们淑妃娘娘头上,真是荒唐!”
“唉,可不是吗,皇上也真是的,竟这般委屈淑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