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柔贵人却突然开了窍一般，大喊起来。
“皇后娘娘！若是嫔妾勾引皇上，怎么会自己吃呢？一定是有人在嫔妾和皇上的饮食内下药污蔑嫔妾！请您明鉴！”
皇后闻言平复了一下心境，坐了下来，看向曹琴默。
“淑妃，你觉得呢？”
曹琴默嗤笑地看着地上垂死挣扎的人。
“臣妾以为凡事讲究证据，既然柔贵人不承认，那只要查明五石散的来源便可，下药这种事定然要亲近之人才能做到，不如就把柔贵人身边伺候的拉去审问。”
皇后点头：“江福海，你去办。”
江福海得令，一挥拂尘，众太监立刻把她伺候的人全部拉去了慎刑司。
敬妃在柔贵人惊恐的目光中再接再厉道：“皇后娘娘，臣妾以为这样太慢，不如把柔贵人的住处搜查一遍，若是没有东西那便可有几分可信了。”
皇后又看向曹琴默：“搜宫可不是小事。”
“只要能还柔贵人清白有何不可呢？”这会三人谁不想摁死柔贵人，只是皇后不愿意做坏人罢了。
皇后揉了揉头：“那就依你二人所言吧，剪秋，你带人仔仔细细地搜一遍，什么东西都不许放过。”
曹琴默连忙道：“臣妾身边的丹霜也是得力的，不如一起吧？”
皇后点头，随即丹霜带着储秀宫人们也大张旗鼓地搜查起来，柔贵人灰白的脸色瘫坐在地上。
几人等候着，两宫人犹如风卷残云，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终于，景仁宫的人在一颗玉兰树下的土里找出来三包油纸封着的东西，储秀宫的人在柔贵人栽种名贵花草的几个盆里一共找出了四包东西。
“去请二位太医来瞧瞧。”皇后沉声吩咐。
杜有秋和温实初连忙前来将那东西打开，细细地探查，最终确认了。
“回禀皇后娘娘，此物正是五石散。”
“柔贵人，你还有什么话说？”敬妃冷哼一声。
柔贵人看着被拔下弄坏的花草，十分痛心，但仍然不死心。
“皇后娘娘，这些花草都是臣妾从别的娘娘小主那里要来的，嫔妾毫不知情！”
皇后闭了闭眼，心中暗叹真是蠢货。
香嫔拿帕子掩了掩嘴不语，曹琴默到底是护着自己宫里的欣贵人，冷笑起来。
“本宫怎么记得贞嫔和康常在早就已经把别宫的花草给端走，物归原主了？”
柔贵人冷汗津津，她实在不知道宫里所有事都瞒不过淑妃的眼睛，当下对眼前柔柔笑颜的女人有了由衷的恐惧。
敬妃想起送回来的大乌龟都不爱吃饭了，也是十分厌恶脚下的女人，侧头看向皇后。
“皇后娘娘，您怎么处置？”
皇后厉声道：“柔贵人以五石散谋害圣体，罪无可数，立刻废为庶人，打入冷宫！其余的等承乾宫宫人的审问结果出来再说。”
柔贵人不可置信，自己野心是多么的大，她原本是承载着家族的希望进宫，她还想着自己的辉煌人生，才刚刚开始，她还想爬上妃位，贵妃，她不想老死在冷宫里！
“皇后娘娘！嫔妾冤枉！嫔妾冤枉！淑妃！都怪你！啊……”
柔贵人被越拖越远，声音乍然消失了，
“不知悔改！”敬妃唾弃一声。
皇后虽然倦烦，却坚持留在承乾宫守候皇上，于是剩下的审问宫人的事情便交到了曹琴默和敬妃的手里。
二人离开了承乾宫，又特意去了一趟慎行司，着意叮嘱过了精奇嬷嬷们，务必在天亮之前得到结果。
敬妃图方便，便歇在了曹琴默宫里，天擦亮的时候乐袂便来叫醒二人，二人简单梳洗，坐在外间，慎刑司的人来回话。
“启禀二位娘娘，薛庶人身边的太监和宫女们都已经招认，这些东西都是薛家从外头给弄进来的。”
“知道了，把这些证词送去给皇后和太后瞧瞧。”曹琴默点点头。
“是。”
待人退下，敬妃问起乐袂和如意：“皇上醒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