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安插的人手也是没有用了,柔贵人并不相信她,敬妃来说她背后里搞了许多小动作,咱们却全然不知呢。”
丹霜连忙请罪:“娘娘恕罪,柔贵人的陪嫁侍女颇得信任,咱们安插过去的人得不到重用。”
“本宫不是责罚你们的意思,只是给你们提个醒,虽然有安插的眼线在,但所有人的一言一行都需要格外留心,你们再多派些人去盯着承乾宫,务必要查清楚柔贵人最近与哪些宫人有来往。”
曹琴默挥了挥手:“一旦查明,立刻来回禀本宫,但是你们不可打草惊蛇,承乾宫的所作所为,全部放之任之。”
“是。”
接下来的日子敬妃和曹琴默都不再提起这件事,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而皇上越加留恋承乾宫。
小卫子和丹霜打探了近半个月方才得到了线索,这日深夜,二人在寝殿给曹琴默说明情况。
“与柔贵人身边的婢女暗中联系的太监是去年秋天方才入宫的,奴才打探了这许多日的消息,方才得知这小太监和柔贵人母家是有联系的。”
丹霜继续说道:“奴婢请杜太医在宫外帮忙调查,从柔贵人母家那里打探到了消息,薛家竟然从黑市弄来了五石散,通过这个小太监送到柔贵人手上。”
曹琴默听得心惊,这一家子都这么不要命吗?
“这么说来,皇上留恋她,完全是因为药物的缘故。”
“杜有秋说五石散会令人上瘾,长久下去必然伤身。”乐袂也是知情的,连忙说出了杜太医的话。
曹琴默沉思起来:“这大抵是香嫔背后怂恿,柔贵人自己拿的主意,皇后不会拿皇上的身体犯险。”
小卫子试探道:“咱们可要即刻揭发她?”
“此事要容本宫想想。”
自己还不知道她如今手上还有没有了,万一搜宫无功而返,岂不是笑话?
曹琴默准备将此事告知给敬妃或者皇后,总之自己这样冒冒然地去打头阵。
谁知不等她思考如何着手布置这件事情,皇上身边的小厦子却慌里慌张地跑来了。
小厦子甚少来储秀宫找曹琴默,因此几人皆十分紧张,曹琴默让他缓口气再说话。
“怎么了?可是皇上那里有什么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