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娘娘安好。”
“公主怎么不和贵妃一起出来赏雪呢?”不会是被气得又起不来床了吧?
恭定倨傲地抬起头:“贵妃身子不适,不能出门。”她不愿意称呼贵妃为额娘。
曹琴默便也温和一笑:“雪景甚美,公主不如攀折一支雪梅回去,叫贵妃高兴?”
“听说父王在宗人府过得不好,这么冷的天不知道他可有棉衣蔽体。”恭定心里只惦记自己的父王,哪有心思管端贵妃。
“太后和皇上不至于苛待呢。”曹琴默故意又提起了太后。
果然恭定听了这两个名字不悦,行了一礼:“出来许久,贵妃或许惦念,我先回去了。”
随即她便自顾离去,曹琴默瞧她这样子只觉得高兴,看来端贵妃果真收养了个大佛,便也带着温宜去玩雪去了。
第二日一早,皇后说要请后宫众人看戏,丹霜来报说事情已经准备妥帖了。
“莞嫔今日去不去?”曹琴默已经在更衣,准备出门。
“莞嫔今日约了惠嫔下棋,并不出门。”丹霜这些日子又让人多盯着碎玉轩和冷宫的动向了。
“那就好,今日你和乐袂都去,本宫带你们看两场好戏。”曹琴默对二人笑笑。
“娘娘,丽妃也去不了了。”乐袂忽然小声地开口。
曹琴默忽然心跳漏了一拍,前世是自己被下药害死,如今果真也轮到丽妃被皇上、太后猜忌,活不成了。
所以,自己更要好好利用她一下了。
“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