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也赞同地点点头,随即又想起了那个称呼,低声道:“我觉得今天皇后说甄嬛的小名,脸色怪怪的。”
曹琴默见她思索的样子,掩饰地喝了一口茶,这事十有八九和纯元皇后有关,安陵容能猜出来就怪了。
“确实是,不过咱们没法猜出有什么问题,”
曹琴默放下茶盏,看着安陵容,“接下来十天你和六阿哥少见人,底下的宫女太监都看好了,别出了纰漏。”
安陵容闻言想起来上个月曹琴默宫里抓住了一个被皇后收买的小太监,忙不迭点头:“是,妹妹一定小心谨慎。”
曹琴默又关照了安陵容几句,便也回去了储秀宫,谁知丹霜倒是办事效率,已经把芳若请来了。
“哎呀,芳若姑姑快坐,本宫许久没找你说话了,在御前当差可辛苦?”曹琴默连忙端起笑意。
“劳娘娘挂心,并不辛苦,今日奴婢正好不当值,便来拜访娘娘。”芳若和煦地笑着,坐在了一方矮凳上,淑妃向来对她客气。
曹琴默坐下笑道:“本宫刚给皇后请安回来,皇后娘娘操劳莞嫔封妃一事,当真是辛苦。”
“娘娘母仪天下,是六宫的典范,说起来奴婢还没有去给莞嫔娘娘贺喜呢。”芳若从不会在口舌上出错。
“待我见了莞嫔,替你转告一声就是,”随即曹琴默给丹霜一个眼神,对方立刻恭敬地端上了一盏杏仁茶。
“姑姑请用。”
“娘娘客气了。”
芳若点点头,受宠若惊地接过茶盏,品了一口,欣喜道:“娘娘的手艺越发精湛了,竟和纯元皇后做的不相上下。”
“姑姑这样说真是本宫的福气了!”
曹琴默喜出望外,见芳若喝了好几口,便步入了正题,叹了一口气,语气遗憾不已。
“纯元皇后事事出色,不知是个多美的绝代佳人,可惜本宫进府晚,无缘一睹先皇后风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