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站在一旁都觉得惊骇异常,唯有曹琴默微不可见地眯了眯眼睛。
亏得年世兰是将门出身,竟然连个小小的甄嬛都刺不死,这倒也罢了,竟然还不影响她受孕。
安陵容面上有些怯怯,心里却在琢磨起该如何制作更大剂量麝香的舒痕胶。
“那便好,朕要你竭尽全力,一定要调理好莞嫔,还有惠嫔替莞嫔挡了一刀,她肩膀上的伤,你也要尽心尽力。”
皇上心烦不已,幸好,幸好有惠嫔在,不然他的嬛嬛不知还会怎样。
“微臣遵旨。”
“皇上——”
曹琴默闻言心思一转,忽然柔柔上前,行礼,皇上闻言转过头来盯着她。
“皇上,温太医照顾莞嫔恐怕已经是忙不过来的,不如就请杜太医帮忙照顾惠嫔吧。”
沈眉庄的身体如何自己目前还无从得知,眼下便是一个好机会。
“也好,杜太医的医术也是极好的,温太医,你便只照顾……”
“皇上!不好了,娘娘出血了!”
说话间,槿汐慌张地从里头跑了出来,皇上立刻坐直了身子,温实初不可置信:“什么?!”
随即皇上看了一眼温实初,忙起身走进内室,殿内众人都跟了进去。
惠嫔肩膀被包扎起来,挣扎着伏在床边,拉着甄嬛的手,急得落泪,众人见莞嫔还昏迷着,可身下却溢出血来。
“怎么回事!”皇上愠怒地看了温实初一眼。
“温太医,你快来看看嬛儿!”沈眉庄见温实初来了,连忙道。
温实初也着急万分,他方才把脉还并无大碍的,于是连忙又上前跪着诊脉,众人都瞧着莞嫔面色苍白的模样,不敢说话,皇上见他上前诊治也只得等着。
片刻,温实初一惊,额头冒出了冷汗,随即一脸悲戚地面向众人:“皇上,微臣见莞嫔娘娘的脉象,是小产了!”
“什么!”沈眉庄一下愣在了原地,随即如丧亲子,又惊又恨。
闻言众人都觉得吃惊异常,不免同情地看向甄嬛,莞嫔的第二个孩子又断送在年世兰的手里了!
而曹琴默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不过一瞬又被掩饰住。
莞嫔的身子真是好啊,居然这么快又有了,还好是被年世兰那一刀给刺没了,没想到阴差阳错有了这一遭。
皇上不可置信,身形微晃,眯起来了眼睛盯着温实初,随即怒不可遏。
“你这个太医是怎么当的!方才给莞嫔诊治你怎么没有瞧出来,无用!”
温实初内心也是自责不已,连忙俯在地上。
“皇上恕罪,向来胎儿要一个月方才能诊出,娘娘这一胎必定还未足月,故而微臣方才并未察觉娘娘有孕,请皇上恕罪!”
皇上怒不可遏,为什么,为什么他和嬛嬛的孩子总是保不住,纵使温实初说得有理,可是他忍不住不迁怒他。
“莞嫔小产,总归是你的失职,朕瞧着太医院的杜——”
此言一出,曹琴默顿时明白皇上迁怒温实初,想要让杜有秋代替看顾甄嬛,可那样一来,莞嫔如果被皇后暗害有什么意外,自己和杜有秋岂不是首当其冲?
“皇上!”曹琴默连忙扶住皇上,一派担忧。
“温太医失职不假,可他向来侍奉莞妹妹,最了解莞妹妹的体质,眼下妹妹情况不好,不如就给他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
沈眉庄也反应过来,忍痛跪下:“皇上,温太医侍奉臣妾和莞嫔尽心尽力,从无纰漏,求皇上念及他昔日苦劳!”
“是啊皇上,温太医的医术向来是极好的,想来只是一时疏忽!”敬妃立刻也附和求情。
温实初见二人如此,他也不放心嬛儿被托付给他人,连忙磕了一个头:“求皇上开恩,微臣一定会照料好娘娘!”
皇上目光闪了闪,平静了些,叹了口气:“淑妃和惠嫔都给你求情,朕念及你往昔功劳,便再给你一个机会。”
“谢皇上!”温实初喜出望外。
随即皇上又扫视着屋内众人,语气沉闷,带有不可违抗的命令。
“莞嫔小产的事情,你们不许再提起,就连莞嫔自己,你们也不许告诉!”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