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要到年下了,嫔妾闲来无事,便打理了一盆矮子松送给娘娘。”欣贵人让人端了上来。
曹琴默定睛一瞧,上头铺着鹅卵石,矮子松枝干也被她精心修剪装饰过的,松没有气味,也无毒性,想来也无法做什么手脚,便笑着让乐袂收下,又给了欣贵人回礼。
“欣妹妹真是客气了,都是自家姐妹,看这枝干便知道妹妹很用心了。”曹琴默眸子含笑。
“小巧而已,嫔妾听说前两日顺常在身边的宫女竟然敢谋害皇嗣,臣妾听了真是胆寒,想必娘娘也是吧?”欣贵人一边说,一边捂了捂胸口,似乎心有余悸。
“是啊,本宫的温宜也险些不保,宫里的算计真是防不胜防。”曹琴默点了点头,盯着那盆矮子松有些出神。
倏地,曹琴默注意到了光滑的鹅卵石,听说欣贵人当年小产就是不小心摔了,可是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会那么凑巧就摔没了孩子呢?
当时皇上刚好登基,前朝的事情一大堆,自然顾不过来后宫的事情,所以便也不了了之了,众人也只当是欣贵人真的出了意外。
曹琴默的眼神暗了暗,恐怕就是这些鹅卵石作祟的吧,欣贵人自己喜欢弄这些,那在她宫里出现就是再平常不过的。
如果她自己不小心把鹅卵石弄在地上,自己踩了上去能怪谁?
又看向欣贵人,看来皇后真是心机深沉,这是算准了的。
但是眼下,曹琴默也不能直接和欣贵人说,保不准被皇后知道了,要治自己一个污蔑之罪,那可太不划算了。
欣贵人见曹琴默走神,提醒道:“娘娘在看什么?”
“哦,没什么。”
随即又和欣贵人聊了些公主的事情,她自然是对自己的孩子十分来劲,和曹琴默聊得很投缘。
可曹琴默却在思考以后该如何用这件事情大做文章,好叫这位不站队的欣贵人投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