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妾明白了。”
闻言皇后低下了头,眸子犹如淬毒,皇上终究还是疑心自己了,可淑妃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却让自己和齐妃一起失去了三阿哥,自己以后岂能让她如此逍遥快活。
而曹琴默听了这话险些要笑出声来,皇后的如意算盘是要么除了自己,要么除了齐妃获得三阿哥的抚养权,可是她没想到这储秀宫的一切行为都是皇上授意的。
齐妃这样的蠢货最后关头又攀扯上了皇后,皇上多疑,定然会想皇后是何意图呢,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齐妃却恍若被雷劈了一般呆呆地坐在地上,如此她成了一个小小的嫔位,以后三阿哥也没有了皇后这个指望了!
“齐嫔!”皇后见她这副模样不得不提醒了一声。
齐嫔愣了一下才发现皇后在提醒自己,于是朝皇上磕了一个头:“臣妾多谢皇上开恩!”
“都出去吧。”皇上不耐烦地将两个破坏氛围的人赶了出去。
苏培盛也很知趣的退了出去,和小厦子两个人,把曹琴默晋封淑妃和七阿哥弘昭出生的消息晓瑜六宫去了。
“琴默,你看朕已经惩罚了齐嫔,你只安心养着,不要为这些事情烦心。”
“皇上,臣妾不会记恨齐嫔的。”那是不可能的。
“你总是这样宽和,叫朕看着心疼。”
曹琴默笑了笑:“皇上,臣妾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皇上想定,曹琴默此时说什么自己都不会生气。
“皇上,天眼看着就要凉下来了,莞妹妹虽然有错,可是蓬莱洲偏僻,恐怕她身子骨受不了,不若将她接回来吧?”曹琴默假装不知道皇上和甄嬛做戏,一脸哀求地看着对方。
皇上闻言怎一个心花怒放了得,他原以为是什么事情,当下让乳母把七阿哥抱了下去,摸了摸曹琴默的散下来的头发。
“朕听苏培盛说了,你惦记莞嫔,给她送去了东西,你和淳贵人,当真与莞嫔情意深重,朕明日便将她们二人接回来。”
曹琴默听他这些话心里忍不住想说,皇上这是因为看自己和莞嫔情意深重才把人接回来吗?分明就是他自己心里忙不迭要接人了吧!
“臣妾替妹妹多谢皇上!”
皇上一脸笑意地看着曹琴默,曹琴默便一鼓作气:“皇上,等莞妹妹回来,您可要替臣妾解释前几个月臣妾闭门不出的缘故呢。”
“好,这有什么难办的呢。”
如此一来,甄嬛想得开便也罢了,若是还怨怪自己,那自己也不用在和她演姐妹情深的戏码了。
第二日一早,小厦子便出发去了蓬莱洲接甄嬛和淳贵人回宫,昨夜曹琴默生产完,芳若完成了任务便也回到了御前,曹琴默送了她许多东西,芳若临走的时候十分不舍。
而曹琴默的封妃之礼也要等到下个月出了月子才行,端妃的贵妃册封礼便也一块推迟了,纵然如此,宫里人也都知道了储秀宫的淑妃娘娘了。
如今她春风得意,大手一挥,伺候她的人一律赏半年的月钱,四名接生嬷嬷额外又给了一大包银子酬谢。
此刻,曹琴默用了早膳,福意也喝了奶,睡在她的旁边,温宜也趴在床边,好奇地看着弟弟。
“额娘,福意好小,温宜以前也这么小吗?”
“是呀,温宜小时候可爱哭了呢。”曹琴默含笑打趣她。
温宜鼓起腮帮子:“温宜是第一次做额娘的女儿呢。”
曹琴默失笑,摸了摸温宜的头,如今有了福意,她心里却始终记挂着温宜的前程,只要温宜的亲弟弟将来做了皇帝,那么温宜便可一生顺遂了。
“娘娘,恭定公主身边的婢女求见。”丹霜听得碧雾的禀报,连忙进来告诉曹琴默。
曹琴默收敛了笑意,是了,昨晚敦亲王被关进了宗人府,这位高傲的恭定公主走投无路了,如今莞嫔不在,果真想到了来求助自己了。
“不见。”
乐袂了然道:“娘娘,那奴婢去传话。”
“去吧。”
昨晚曹琴默已然料到了此事,便已经吩咐好了乐袂,随即丹霜留在殿内伺候,乐袂走了出去。
待出了正殿门,见碧雾已经将人带进了院子里,心下点头,要是站在门口等,那可太招摇了。
“姑姑好。”那小丫头恭敬地行了礼。
如今乐袂是淑妃身边的大宫女,又是储秀宫的掌事宫女,就像颂芝,年纪轻轻,也是担当得起一句姑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