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小九闻言脸色微变,望着来人及来人手中的东西,嘴角抽了抽,“意外。”
“哼!”冷哼一声,来人已来到她面前。
“少爷,夫人刚喝下葡萄糖水。”阿迷汇报完,继续守在禾小九身后。
“夫人倒是听话,嗯?”故意拖长的音,不难听出里面的威胁。
看着眼前黑乎乎的药,禾小九只觉得头疼,“谢凌,刚刚不是喝过了麽?”
谢凌闻言微叹息,伸手把她揽入怀中,将药碗递到她嘴边,“宴会快开始了,夫人先吃药才能吃饭。”
“不是先吃饭才能吃药麽?”她忍不住嘀咕,却不得不就着他的手喝下那碗汤药,完了后,又被谢凌塞了片花果进嘴里。
“吃了药才有胃口吃饭。”谢凌将花果碟子交给阿迷,便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一股浓郁的药味带着丝丝苦味儿刺激着他,眼中心疼一闪而过,也不管在场还有人在看着,深深吻住怀中的女人,将她嘴里的药味一扫儿净。
“唔……”感到来自四面八方各种各样的目光,禾小九只觉得背后冷意淅淅,却奈何身前的男人太混账,抗拒不得。
老头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孙子如此开放,半响才回过神,猛咳两声:“咳咳!”
二爷则看着两人,眼中阴狠乍现,更别提别人各种讽刺、嫉妒、惊讶、玩味儿的目光。
谢凌依依不舍地放开禾小九,再低头亲了亲被自己吻得水润地红唇,才转身看向老头子。
“爷爷,这是费茶,我的夫人!”
虽然心里已隐隐猜出,但得到证实的老头子还是忍不住震惊,好一会儿,才问道,“我记得这丫头叫小九,可不是什么费茶。”
谢凌无所谓地笑笑,“小九只是昵称,爷爷。”
“哼!”老头儿冷哼,愤怒地瞪着禾小九,指控道,“好你个丫头,竟然一直欺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