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臣无语的横了王草莓一眼,说道,“一个男人寸步不离,你是想逼死老子吗?草!有多远给我滚多元!”
“周臣哥,你说,这家伙是脑袋真有毛病啊。”孙小胖看了一眼王草莓,说道,“喂,你怎么老是跟着我周臣哥啊。你这药不能停啊知道吗?不能放弃治疗!”
“你说什么呢?我怎样关你什么事呢?”王草莓在周臣面前是奴才似的,但是对上孙小胖,却不是很客气。
“哟?周臣哥是我老大,你缠着我老大,你说有关系没?”孙小胖瞪着王草莓,问道。
“王草莓,我说真的,你没什么事的话,就过你自己的日子,少在我面前晃荡,我烦,你赶紧做你的事去吧。”周臣挥了挥手,说道,“我就想平平淡淡的上大学安逸的过我的日子,你现在消失,懂?”
“知道了,周臣同学!”王草莓满脸笑容的点了点头,说道,“您让我消失,
我就消失!”说完,王草莓就那么恭谨的离开了病房。
“这人毛病不轻啊,难道他喜欢上你了?想让你丢肥皂给他捡?”孙小胖惊疑不定的问道。
“滚蛋别恶心我。。”周臣从床上坐起来道,“走吧,回学校,在这浪费时间。”
“周臣哥,你身体好了?这么快?”孙小胖疑惑的问道。
“切,我是谁?小爷我可是扫地僧,这点小伤小病,对我来说屁事没有,走吧。”周臣说着,双手插袋走出病房,孙小胖连忙跟在了后头。
……
“郑坤鹏。”而此时,在清江大学里,郑坤鹏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顺着声音望去,看到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高学成!”
郑坤鹏眼睛微眯着道,“怎么?来找打?皮痒了?刚好利索就想再来几下?”
“你可以试试。”高学成双手抱胸,傲然的看着郑坤鹏。几个跟着高学成的人站在高学成的后头。
“哟,现在懂水了?出门还带保镖了?”郑坤鹏从拍了拍手道,“兄弟们,出来!”
没多久,一群人就冲了过来。一分钟不到周围就聚满了人。然而高学成脸色不变,说道,“你觉得,就凭这些小杂鱼,能对付的了我?难道你忘了上次周臣的事情了?”
说到周臣的时候,郑坤鹏脸色一变将手上的烟头摔在了地上,恶狠狠说道,“那次的事情我迟早会报仇,周臣那个土鳖混蛋,我郑坤鹏不会让他好过的!”
“呵呵,说这些所谓的狠话谁不会啊?”高学成不屑的笑了笑,说道,“有什么用呢?真正的做到,才算厉害!”
“高学成,你丫没事来找我干什么?”郑坤鹏不傻,高学成除非是脑残了,不然绝对不会来自己的地盘上就为了激怒自己。
“如你所知,周臣很能打。”高学成说道,“而且,他是你我的仇人,可能你不知道,现在周臣跟唐琳是走的最近的,每天早上,唐琳跟周臣都是出双入对在学校的。”
“什么?”
郑坤鹏眉头一皱,说道,“圣林学院新生校区不是你的地盘?你会让唐琳就那么被周臣泡?”
“我上次有事。”高学成说道,“进了两次医院,呆了不短时间,而且圣林学院势力盘根错节,很多事我管不到,最关键的是周臣的能打超乎我们的想象,我觉得,普通人已经不能对抗周臣了,所以,我觉得,必须要用精锐,真正的高手出马才能够真正的教训到周臣!而刚好,周臣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敌人,你觉得呢?”
“周臣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这句话是没错…”郑坤鹏沉默了一下,说道,“但是,我们也是敌人,而不是朋友。”
“郑坤鹏,我们是敌人没错,”高学成脸上莫名的笑道,“但是,我们暂时合作一下,等把周臣给解决了,再解决咱们的事。总不让那个土鳖看着我们斗,他在一旁快活阿比?”
“这个可以有,”郑坤鹏考虑了一下,便点头说道,“很好,我同意你的建议,但是你高学成打算怎么解决周臣?打残他?”
“必须的。”高学成点头道,“至少要打的在圣林学院呆不下去,让他不敢也不能再对唐琳有什么企图,要让他明白,唐琳不是他这种土鳖渣渣可以妄想的!我们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知道,这世界上,势力比个人蛮力更强大!”
“很好,只要你能派出教训他的高手,善后我来搞定。”郑坤鹏微笑说道,“到时候我让贡山区那边的police过来,给那个什么周臣弄一个斗殴罪名,让他先进医院,再进局子!”
“嗯,很好,你家关系好,这个当然由你来做!”高学成说道,“不过,现在你那边有没有高手,再来几个,我这边有几个,但是我爬不够。”
“高手啊?高手倒是有,”郑坤鹏思索片刻后,说道,“我认识江心区飞龙帮是十八罗汉其中的一个,到时候我让他过来帮忙吧。”
“十八罗汉?!”一听到这名头,高学成眼睛一亮,说道,“排老几?。”
“前三!”郑坤鹏得意的道,“那人有一次在贡山区犯事了,是我让我爸给捞出来的,跟我算是好朋友,也欠我一个人情,那人据说已经是传说中的化劲巅峰高手,超级能打,如果说单挑的话,在整个华南市都算牛逼的!”
“那最好不过了!我这边也有一个化劲高手,是我父亲以前的一个好友,也是欠了我家人情,他也会出手!”高学成欣喜的道,“今天晚上,我会找机会把周臣给骗出来,到时候你带人埋伏,等我手势,咱们直接把周臣给弄残,废了他的功夫!到时候你安排的police再出来把周臣带走狠狠折磨!”
“哼!当然要好好在局子里招待他!我郑坤鹏要么不整人,要么就要整的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只能做等死的咸鱼!”郑坤鹏傲然道。
高学成也是附和着笑着点头,两人的笑意里,似乎都看到了周臣倒地求饶的狼狈惨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