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下哈。”刘稷说着从兜里掏出来个小本和一支笔,这是他出来前温艳给他准备的,当时温艳说的好,既然作为调查员出来,身上总该带个笔记本的。
“好了,你接着说。”
看到刘稷这副认真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来:“你这样子像是个记者。”
“是吗?”刘稷也笑了起来,看着面前笑靥如花的美女,不由得想入非非起来。
“好了,说韩渊的时吧,那天我把他约了出来,就坐在现在咱们这个位置。。。”“那个叫谢最!”
那光头壮汉瓮声瓮气的,一脸横肉让人看了就害怕。
“妈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谢最撇了撇嘴,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来,迎着那壮汉走了过去,嘴里答应着:“老子就是谢最,怎么了?”
趁着谢最离桌,刘稷立马伸手把桌子上的三打钞票拿了起来,把两打递还给白芷,另外那一打则被他揣进怀里,眼睛还死死盯着谢最,生怕这家伙回头看他。
白芷被刘稷偷偷摸摸的样子给逗笑了,捂着嘴噗嗤一声,发出了杠铃一般的笑声。
“大娘,是他吗?”壮汉见有人出来认账,指着谢最问向躲在他身后一个枯瘦的老太太。
“没错,就是他,就是他!”老太太一见谢最,眼睛立马有了神,指着谢最大声尖叫起来。
谢最面色古怪,这老太太他好像在哪见过,但是一时也想不起来在哪见得了。
“好!”那壮汉瓮声瓮气的应了一声,大步朝谢最走了,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另一只手攥成一个斗大的拳头,扎扎实实的一拳就打在了谢最的脑门上。
这一拳下去可是不得了,直接打了谢最一个天昏地暗,谢最眼前一黑两眼一翻,脚下就有些软了,那壮汉一撒手,谢最向后踉跄两步,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谢最过了一会才缓了过来,捂着痛不欲生的脑门,指着壮汉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为什么打我?”
“老子管你是谁?打完了再说!”壮汉说罢,大踏步向前,一步跨到谢最身上,大嘴巴子不要钱一样的朝着谢最的脸抽了过去。
“这人是谁啊?”刘稷指着壮汉小声问白芷。
白芷也是皱眉摇了摇头,表示她不知道,不过看谢最这样都要被打死了,白芷在犹豫要不要救他一下。
虽然这人平时挺烦的,不过好歹也是相识一场,这看他被一个莫名其妙冲出来的凶徒莫名其妙给打死了,总归不太好。
至于实力问题,白芷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她是一级敏捷强化者,跟这个壮汉打起来虽然未必能打赢,但是把谢最救下来应该也不困难。
“他叫路修,长安军区总司令的贴身警卫员。”
这声音很熟悉,刘稷扭头一看,诶呦,这不是袁重吗?
“袁老哥你认识他?”刘稷没加思索就问了出来,也不想想为什么在这个时间袁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认识,我们局里的老熟人了,长期因为打架斗殴被我们请去喝茶,他边上的老太太我也认识。”
“哦?那老太太你也认识?”
“那老太太是个环卫工,有天早起在街上干活正遇见谢公子出门遛狗,结果谢公子的狗冲她叫了几声,给她吓着了。”
“就这么点小事?”刘稷没想到这老太太心眼这么小,为这点小事就找人来揍谢最。
“后来老太太心里不舒服,说让谢最管好他的狗,谢最就给我们局长打了个电话,他俩平时私交挺好,局长就找了两个片警给老太太抓紧去了。”
“嗯?”刘稷一脸怪异的看了袁重一眼,心说这是是什么世道啊?因为老太太说了富二代两句就被抓紧去了?
路修这时好像也打够了,略有些气喘,揪着谢最的脖子把他拽了起来问道:“你说,人家老太太就说你两句,为什么就把人家给抓起来了?”
“啊?”谢最脸上此时好看极了,就像是一幅世界名画,该青的地方青,该红的地方红,有的地方青套着红,有的地方红套着青。
被打了这么半天,谢最终于想起了这老太太是何方神圣,他双手拦在他跟路修之间,嘴里忙不迭的说着:“我错了,我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