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稷,不是我跟你吹,当年首阳山出了三条恶龙,各路修士都去了,愣是一点办法没有,还得是你兄弟我,手到擒来。”心月狐越说越来劲,本来就喝多了通红的脸憋的更红了,手舞足蹈着,似乎要给刘稷表演一下他是怎么降服恶龙的。
“当时我左手掐一只,右手掐一只,脚底下还踩着一只半,你知道为什么一只半吗?”
“因为母龙怀孕了呗,糊弄傻子呢?”刘稷翻了个白眼,心里念叨着,对面前这个酒品奇差的家伙,十分鄙视。
“你想不想知道,想不想知道。”心月狐不断重复着。
“好好好,那为什么是一只半呢。”
“你敷衍我。”
“我日你娘,老子不想知道了,别说了。”
“别,你就好好问一下嘛~”
刘稷打了个鸡皮疙瘩,一个大老爷们拽着他胳膊卖萌,他实在有些顶不住。
“好好好,我好好问。”刘稷稍微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装模作样的问道:“呀,为什么是一条半呢?”
“因为母龙怀孕了!哈哈哈。。。”
事实证明喝多了的家伙实在是缠人,刘稷这一路备受煎熬,他也不知道心月狐住哪,只能先把他带回来公司,得亏风里希去白芷那住了,不然心月狐就得睡走廊了。
把心月狐扔在床上,刘去洗了个澡,洗完之后躺在床上的刘稷揉了揉因醉酒感到疼痛的额头,一歪头刘稷就睡了过去。
好像没有睡多久,刘稷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了,艰难的睁开眼睛,刘稷这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哎。”刘稷叹了一口气,宿醉这个东西确实很难受,下次还是等醒酒再睡吧。
踩着拖鞋来到门前开了门,风里希熟悉的身影映入刘稷眼帘。
“风姐?你回来了?”
刘稷略有些惊讶,走的时候不是说要玩几天才回来吗?怎么回来的这么快?而且眼前的风里希走这一晚已经换了一副模样。
深蓝色的贴身长裙,原本黑长直的头发烫成了大波浪,脸上好像还上了些淡妆,以刘稷的审美来看不得不说变得更好看了。
“这不是关心关心你吗,怕你早上没吃饭。”风里希这么一说刘稷才发现她身后还跟着白芷,小姑娘正噘着嘴拎着一兜早饭。
“嘿嘿,风姐你真好。”刘稷说着也没多想就往屋里走了,门外的两个女人也很自然的跟着他进了屋。
这一进屋刘稷才想起来,他床上还躺着一直醉狐狸呢。
“小稷稷,你床上怎么躺了个女人?”风里希看着躺着床上裹着被子的心月狐,微微蹙眉。
“好啊,风姐才走一天你就找女人,风姐,你看明白了吧,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听到白芷在一旁添油加醋煽风点火刘稷突然有些慌了,连忙解释:“是男的,风姐,是男的。”
“男的?”
风里希闻言一步就踏上了床,撩开被子抓住心月狐的深v领就用力往两边一扯。
“哦,果然是男的。”风里希松了口气,释然说到。
刘稷刚想解释,风里希的手还抓在心月狐的衣服上,心月狐非常不合时宜的醒了,他睁开惺忪的睡眼,明显也是没在宿醉中缓过来。
“姑娘,请你自重!”心月狐说着双手抱胸往后缩了一下,当他双眼聚焦看清风里希之后却没来由的说了一句:“姑娘,我看你有些面熟啊。”
“噗。”心月狐这话给刘稷气乐了,刘稷心说:“这货怎么用这么老的搭讪套路,这可是在封印里关了几千年的老妖精,你还能见过。”
“心月狐,你可别扯淡了,我风姐你不可能见过。”
“心月狐?”风里希听了这三个字愣了一下,虽然目光死死盯住心月狐问道:“你是紫宸宫的星官?”
“嗯?”心月狐懵住了,普通人是不可能知道紫宸宫的,那他面前这个漂亮女人是谁呢?
“刘稷跟他叫风姐。。。风姐,风姐,难道。。。嗯!?”心月狐好像突然想明白了,嘴唇蠕动念出了一段咒语,他念的声音不大,刘稷听来和魔人用的语言有些相似。
从心月狐念咒开始风里希就已经动了,她腿一弯随即跳起,头差点撞到了天花板,左腿高高扬起就是一击标志性的下劈。
一道半月形的金光随着她腿落下而挥出,直接把昨晚刘稷二人睡得大床从中劈成两半,倒是攻击落下的瞬间,心月狐已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