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意思,你活了两千年是吗?”这一下可是给刘稷气乐了,他是遇见过不少离谱的事,但是人家张良是穿越来的,风里希本来就不是人(字面意义的不是人,跟温艳不一样。),可是他面前这位算是怎么回事呢?
“当然不是,凡人怎么能活的了两千年,只是某种意义上,我就是他,他也就是我。”
刘稷越听越糊涂,这娘炮说话弯弯绕绕的,让他更感觉心烦,本来想着韩渊的事脑子就不大够用,他是盼着心月狐给他解决麻烦的,而不是来给他找麻烦的。
他索性一挥手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从他脑子里滚出去,“咱们还是说韩渊吧。”
“呵呵。”心月狐笑着,但是这笑容刘稷怎么看怎么感觉别扭:“我可以告诉你韩渊在哪。”
“那么,代价是什么?”刘稷可一点也不傻,而且大多时候他都机智的一批,起码他自己这么认为。
“没有什么代价,我只负责告诉你他在哪。”
“呵。”刘稷轻笑一声撇了撇嘴:“那我不去了,有句老话说的好,天上不会掉馅饼,你肯定没安好心。”
“可是还有另一句老话说的也挺好,叫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
说到这心月狐往前蹭了蹭小声调戏着刘稷:“兄弟啊,你好像拿人家钱了。”
“谢长安给我钱的时候,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这娘炮怎么知道的。”刘稷心思急转,面前娘炮的影子落在后面的墙上。
这分明是只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