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悠然很高兴她能这么说，因为这是对方不了解她底细的一个表现，亏她藏得那么紧，要不然怎么成功地扮猪吃老虎。
“既然条条大道通罗马，我更想走我喜欢的那条路。”
“从医？”程苏瑾讶异，语气带着不以为然，“不是每个人都会生病，你做医生，要学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到不可替代性？人家非你不可？”
芮悠然轻点红润面颊，笑得像是个偷腥的狐狸，透着点狡黠的味道。
“比如，我可以看出你怀孕了，十周了。”
程苏瑾一惊，陡然从放松的坐姿站起来，察觉周围的窥探，她强装冷静地坐下来。
“同时，也是因为学医，我从你的反应中读出来一些东西，比如，你极力想要隐藏怀孕的事情，是因为你觉得未婚先孕丢脸？还是孩子的父亲没办法见人？或者只是单纯地影响到你的事业？”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看来是孩子父亲的问题了，具体是什么问题呢？”
程苏瑾避开她的眼睛，有种她会读心术的恐惧感，“你到底想说什么？”
“是你手下的艺人吧，孩子的父亲。”
程苏瑾又差点站起来，屁股堪堪离开椅子，赶忙落回去，这么隐秘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她还是小看了这个女人，自己二十四岁时，根本没有她这份锐利！
这个发现让她十分不甘，“你在我身边安排人了？”
芮悠然未置可否，目的是让对方摸不着深浅，虽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但这个程苏瑾并不能做朋友，比程士铭还要不如呢。
“你打算说出去？”程苏瑾忍不住试探。
芮悠然轻轻一叹，“看来你很喜欢那个男人，宁愿给自己留下这个把柄，也不想干脆地解决。”
被看破心事，程苏瑾有些恼羞成怒，这和她想的不一样，自己才该是那个占据主导地位的人！
难不成学医真有那么厉害的本领？
芮悠然确实可以从她的种种反应中，看出她已经怀孕，也可以通过心理学分析她的表情，猜出一些更具体的东西。
但这都带着故意在她面前炫技的成分，事先她没有和程苏瑾会面就知道了这件事，通过医院的内部系统。
她怀孕来了南华做检查，她作为院长，还是有着一些信息的查询权。
不光是她，还有其他大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病情，只要她想，都可以拿来利用一番，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这么做。
“信息”是个好东西，自她接触过那些情报组织，就越发明白掌握着重要信息，自己将立于不败之地。
程苏瑾脸色阵青阵白，“你那么厉害，倒是说说孩子的父亲是谁。”
芮悠然不喜欢她这种领导者的高高在上口气，恐怕她也不喜欢自己这样的强势，她们两个注定无法合作。
见她不搭理，程苏瑾一拍桌子，“你就不怕我扭头和芮铭萱合作？”
芮悠然啧了一声，“芮铭萱勾引过你孩子的父亲吧，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之前以为她是因为利益，现在看来，利益还是轻了，那个男人对她来说才是重中之重。
她不禁有些好奇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了，竟然能有把程苏瑾迷惑到这个份上的魅力！
“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芮悠然摇了摇头，“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占人便宜。”那很可能会给自己招来祸害，“所以这是一场互惠互利的事情。”
虽说互惠互利，程苏瑾还是不满自己落于下风，心里寻思着绝对也要抓住她的把柄，痛击回来！
临走前芮悠然顿了顿，还是提醒：“你的胎象不稳，要注意养胎，出事了可以找我。”
“你胡说什么！”
“别人救不了你的孩子。”
程苏瑾狠狠压下那句不冷静的“神经病”，事事留一线，绝对错不了。
芮悠然刚走出茶馆，就收到林安洛语重心长的电话，“你来一下医院。”
今天下午她调休，出来约见程苏瑾，没想到两个好友去医院找她了。
她上次还说要带她们去医院看看呢，恐怕是为了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