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杀我……”她满眼求饶地看着他,“我给你钱,我有好多钱!”
“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了!”秦江连扶带抱将她拖回去,被她蹬了好几脚,鞋和包散落在地上,车钥匙也被她砸在墙上挂的油画上,哐当一声,价值上百万的名家之作掉下来,精心装裱的框子碎裂成两半。
秦江忙得满头大汗,“你这女人发起酒疯来,简直破坏力惊人,谁要是娶了你真是三生不幸!”
“不行?你说自己不行?我是医生,给你治治……”她惺忪着眼睛,捧住他的脸一阵打量。
刚好将她扔在床上的男人一阵屏息,又有些被气笑,“你在胡说什么,要是不信,嫁给我看看啊……”
“你是谁?”她露出小朋友十万个为什么的纯真表情,“我为什么要嫁给你?”
“那你要嫁给谁?”秦江忍不住问,虽然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但难得有这个趁人之危的机会,想要听听她的心里话。
芮悠然怔住,嘟囔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喂喂?就这么睡了?对我也太放心了吧!”说是这么说,他还是迅速帮她盖上被子,本想将她脸上乱发理一理,手伸到半空,收了回去。
蜷缩成一个拳头,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盒子,取出里面的戒指,套在她的手上,“你都答应我了,问就显得多此一举了。”
大小正好,不过他注意到很多次她脖子上戴的那枚戒指,似乎有什么特殊意义,忍不住看了一眼,惊讶地发现竟然没了。
明明上次带着蓬墨含去林老那里吃饭的时候还带着,难不成她真的有嫁给自己的意思,后来就拿下来了?
他笑了笑,分不清是苦涩还是愉悦,心事重重地离开她家。
恢复寂静的公寓,不知过去多久,缓缓响起一阵不同于刚才干练利落的沉重脚步声。
沉沉黑影笼罩住床上女人,将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尽数遮蔽。
他的目光落在女人左手无名指上,被一个他的死对头套上了婚戒。
一个不知道情调为何物的耿直男人,竟然为她挑了一枚克拉很大做工也很独特精美的钻戒。
“呵……”五年,整整五年,他以为不过五年,只要他回来,她就还在,乖乖地等着他。
终究不过一介过客,收购四季,果然是他在自作多情。
“芮悠然,我以为我想折磨你,把我的痛也让你感受一下,现在,我只想忘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