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洁谨记着程士铭的交代,才没有把脏碗砸在她的脸上,“你能不能出去?”
“你知道为什么家里的保姆和厨师都不见了吗?”芮铭萱眨巴着眼睛满是无辜。
沈玉洁隐约意识到不好,咬牙切齿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对他们说,哪怕家大业大也该勤俭持家,以后我会和大嫂来做这些,爸妈很高兴呢,说我会过日子!”芮铭萱捂唇咯咯直笑。
沈玉洁险些被气晕过去,“芮!铭!萱!你倒是会装好人!我就不信你真的会做这些,到时候你又要找各种借口不来,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我的!”
她想嘶吼,可几年的家庭主妇生活已经打磨掉她身上的锐气,只能压着声音表达愤怒。
芮铭萱眼中划过一丝嘲讽,所以这也是她从来没正视这个女人的原因,胆子小又不敢发作,只能沦为她的垫脚石。
倒是芮悠然,实在搞不清她在想什么,距离当年已经过去六年,不声不响地埋头做着她自己的学业和事业,像是忘记了她们之间的恩怨和仇恨,从不主动招惹自己。
想当年她容易冲动倔强得要跟自己不死不休的样子,现在实在太过反常——她太能忍了,又进步飞速,芮铭萱绝对不允许,芮悠然的每一点进步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威胁!
必须阻挠她,还要榨干她的价值,让她过得凄惨无比!
程母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芮铭萱在细致地擦流里台,沈玉洁红着眼睛呆站在旁边怒瞪她,拧眉问道:“怎么了?”
芮铭萱不好意思,“我刚才跟她说了那个不请保姆和厨师的提议,她可能……算了,以后家里请人的钱由我来出吧,我还不差这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