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马上！回来一趟！”
厉亦渊微微皱眉，“出什么事了？”
如果没有出事的话，林师师不会是这种语气。
带着命令却不给原因。
“奶奶？”
“阿渊啊，”电话那头的人已经换成了厉学智，“厉从师要回国了。”
厉亦渊顿了顿，“我马上回去！”
厉从师，一个在厉家几乎不会被提到的人。
竟然回来了？
厉亦渊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方向盘，心思已经转了几个弯。
他一进门，就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安静和压抑，厉学智和林师师安静的在沙发上坐着，看到他走过来也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没事的！”厉亦渊坐过去拍了拍厉学智的背，“你们别太担心了。”
厉学智扯出个僵硬的笑脸来，然后迅速散了下去，和以往慈眉善目的模样天差地别。
厉亦渊看向林师师，虽然因为戚若雪的原因，让他和林师师之间有些争执，但看到她现在这般难过的样子，他还是跟着难受起来，“奶奶，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做伤害厉氏的事情。”
林师师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微微叹了口气。
她的眼睛透过旁边的茶具，看向了曾经的过去，她舔了舔略略干涸的嘴唇，缓慢的开口，“有从师的那年，我四十二岁，你爸都已经十八了，那孩子啊，打小就聪明……”
厉亦渊看过他那位小叔的照片，比起温文尔雅的厉儒林，厉从师的确更加耀眼一些。
林师师还在回忆里不可自拔，“别的小孩都是三岁四岁才上幼儿园，从师两岁就闹着要去，然后就是一路跳级，十九岁就拿到了哈佛的入学通知，”她的脸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看的厉亦渊一阵心疼。
“奶奶……”
他才刚开口，就被厉学智打断了，“让她说吧！”
厉亦渊用了一个多小时，听林师师说了关于他那未曾谋面的小叔的辉煌过去。
然后林师师话锋一转，“我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以前那么听话懂事的一个孩子，突然就叛逆到无法无天，最后甚至……”
厉亦渊拿过纸巾帮她擦泪，心里却把后续的话补齐——
后来甚至为了家产对胞兄痛下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