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华国还是刚国,任何的家族内部斗争都是极期激烈的,厉亦渊理解,却不能接受,“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会把权力就这样拱手相让的。”
艾维里的目光转向洒着暖光的屋里,“我不是不能,只是不敢,如果要拿我这一家老小去赌一场我并不是特别在意的权力和地位的话,我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他的太太并不是老爷子喜欢的世家姑娘,而是他上学时候的同班同学,长相漂亮但家境普通。
在一个那样子的家庭里,女人没有一个好的靠山就相当于交付出去了话语权,幸运的是,虽然她不得家族喜欢,但被艾维里宠上了天。
厉亦渊想到了自己,庆幸厉家只有他一个人,既无需考虑权力争夺,也不用因为婚事而受制于人。
就算奶奶对戚若雪有再多不满,他也能保证护她周全。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看看。”
话谈到这里,厉亦渊已经把该了解的都了解了,虽然还没弄清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总比被人蒙在鼓里的强。
“这次的事,算我对不起你,”艾维里的声音尽是真诚,“但是,厉,我要提醒你一句,这个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
厉亦渊总觉得他是透露了什么消息,但却总抓不出头绪。
才挂了电话,他就收到了艾维里的邮件,“虽然我比你年长许多,虽然我们之间的经历有着大大的不同,但我总认为,我们也是有太多一样的境遇,才促得如今这段友谊,不管发生什么事,厉,你都是我的知己好友。”
厉亦渊闭上眼睛,认真的回想着他刚刚说的话些话。
然后他猛地站起,难道,这是厉从师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