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落梅被他气的连哭都忘了,“我说你这个人也真是有意思,既然来了就进家里,不进去站在院子里是什么意思!而且刚刚你妈说的那些话,你既然听到了为什么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这是我的错吗!凭什么她要这么批评我!”
她发泄出了自己的不满,厉从师却依旧淡淡的站在那里不为所动,“奇怪,你又不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管你!”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人性薄凉。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
她安慰自己。
“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再见!”
唐落梅吸了吸鼻子,才转身就被厉从师一把拉住了手腕,再后来的事情发展的出乎她所料。
厉从师就像疯了一般靠近她,他的吻,他的手,甚至于他的呼吸,都有着十足的侵略感。
她挣扎,她反抗,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徒劳。
“你穿旗袍可真美!”厉从师喘着粗气,他用最镇定的语气,撕开了他觉得最美的衣服。
“你们在干什么!”
去而复返的林师师被眼前这一幕惊的下巴都差点掉下来,她扑过来把人分开,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着唐落梅打了过去,“你个狐狸精!”
唐落梅尽力护着自己,从指缝中看到厉从师笑的嚣张的脸。
至此经年,一别两宽,厉从师这个人从那时候起就消失在了她的生命里,直到厉儒林死亡。
唐落梅的笔迹开始微微颤抖,她没有写厉儒林具体的情况,只告诉了厉亦渊结局——
她被林师师灌了药,不能说话,并且保证永远不会带着孩子回a市。
唐落梅起身,对着厉亦渊比划,“答应我,就算是为了乐乐的安全,不要带他回a市好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