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去摸陶宁的脸,却入手一片冰凉,他有些慌了神,“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起床去看医生?”
陶宁摇了摇头,把握紧的手慢慢松开,她才惊觉,在厉亦渊下意识叫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她的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
“我没事,就是以为厉哥哥现在对我这么好都是我在做梦!”
“别乱想!”厉亦渊把人搂到怀里,然后两人俱是一惊。
厉亦渊是因为昨晚又一次种蛊而使得他的身体敏|感|度下降了许多,而陶宁,则是因为每次与韩景风经历过情事后她都不被允许穿衣服所以习惯了。
两具年轻的身体,两颗热情的心,陶宁红着脸闭上眼睛,眼睫毛抖的频率,宣告着她的紧张。
厉亦渊的呼吸陡然加重,被子里,陶宁的手轻轻的攀上他的胸膛。
陶宁等啊等,从最初的紧张期待,等到最后失落而害怕,她睁开眼睛,对上厉亦渊狭促的眼神。
“乖啦,你今天脸色不好。”
陶宁想说我没事,可她看到了,他眼神里藏在宠溺后面的,那几分抗拒。
“嗯,那我要厉哥哥搂着我睡觉。”
厉亦渊闻言就像是打发掉了什么让他恶心的东西一样长舒一口气,然后把自己的胳膊递了过去。
在陶宁几经磨蹭找好自己的位置后,又不着痕迹的往后撤了撤。
最后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陶宁却怎么也睡不着,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没有理会林师师,直接朝韩景风奔了过去。
韩景风的脸色并不比她好多少,仅仅一夜没见,仿佛像是老了五岁。
“说!”
他的声音和他的脸色一样,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陶宁把今天早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讲给了韩景风听,没有一丝的遗漏,就看见他的脸色越来越冷。
陶宁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又惹他不高兴了,便抬眸怯生生的喊了一声,“哥!”
虽然韩景风的脸色还是很臭,可眼神却慢慢的缓了下来。
“昨晚我过去了。”
“我知道,”陶宁如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虽然她早上起来一直处于一种亢奋到心率失常的地步,可她也记得她昨晚没来得及做任何事就已经倒了下去,“我难受的差点死过去,是你救了我。”
“母体孱弱,子蛊怎么会强,你只要养好你身体里的那只小家伙,就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只希望,你自己做的选择不要后悔!”
既然韩景风都这么说了,陶宁便也不在意了,只是她那饱满的一腔热血在接到厉从师的电话后瞬间冷却。
“如果不想那些照片视频出现在网站上,就他妈给老子抓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