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诺担忧地看着黎轻歌,她想,即便黎轻歌要想为她妈妈讨回公道,那也不应该让她自己沾染上一个道德沦丧的罪名。
即便祁擎再怎么不是人,那也是她的亲舅舅,即便黎天暮再怎么十恶不赦,那也是她的亲爸爸。
黎轻歌这么做,道德伦理会谴责她,她不希望黎轻歌因为仇恨背负上这样名声。
黎轻歌当然知道季诺怎么想的,她不希望自己误入歧途,但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只是此仇不报,她咽不下这口气!
“季诺,你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我倒是希望你自己心中有数,有些事情,如果你不愿意去做,你大可换一种方法处理,我不想你因为这些拖垮自己的身体。”
黎轻歌沉默,季诺也一直没有说话。
二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空气宁静,但这份气氛却很安详。
良久,手术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咔嗒。”
等这一声等了许久的黎轻歌立即条件反射的跳了起来,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下意识的反感,但她却不断告诫自己,面前这个人是能救祁锌的人。
强忍着心中的强烈的排斥,黎轻歌冲上前去急切地问道:“医生,结果怎么样了?”
面前的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了和蔼的笑容,黎轻歌从来不曾在医生脸上看到过笑容。
过往从来都是面无表情。
“手术很成功,小病人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就能出院了,不过还是有很多注意事项,黎小姐你要切记。”
医生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了一会儿,黎轻歌全都记在心里。
接下来几天黎轻歌都时时刻刻守在祁锌的病床前,把医生的话打印出来贴床头,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季诺对她的行为感到一阵好笑又心疼,她这么紧张,无疑是害怕失去。
不过现在好了,祁锌的心脏病稳定下来,黎轻歌也算是解决了一件大事,不过欠下慕言深的钱她可能要花一段时间还了。
“你跟你老公分得那么清做什么?他不是挺乐意为你花钱吗?”
季诺吊儿郎当的坐在黎轻歌面前,毫无形象的掏着耳朵。
“我和他在一起又不是为了他的钱,你不知道人穷志不穷这一说法吗?他的钱是他的,我的钱是我的,自然要分得清了。”
季诺觉得她死脑筋,反正迟早都是慕言深的人,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不过可能就因为黎轻歌的独立,才会在这方面比那些女人强这么多吧。
难怪慕言深那么喜欢,啧,真给老姐妹长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