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轻歌委屈巴巴地嘟囔了一句,一把将水推开,水也因此洒了慕言深一身。
慕言深何时照顾过别人,刚才被她吐了一口药,现在被她泼了一身水,黎轻歌,你可以啊!
“砰!”
重重地将水杯放在桌上,慕言深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看着她。
黎轻歌似乎被那一声重响吓到了,顿时一个瑟缩,猛然扑进了慕言深怀里。
“呜呜……慕言深……”
慕言深身体猛然一震。
看着怀中低声呜咽的小女人,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重新从药盒里把退烧药拿出来,放到自己口中,灌了一口水便覆上了此时还在嘟囔不老实的唇瓣。
水渍溢出来不少,但总归还是成功把药喂了进去。
“好苦……”
黎轻歌还是皱着一张脸,慕言深安抚她。
“吃了药就会好了,来,把姜汤喝下。”
慕言深将退烧药送到黎轻歌的嘴边,黎轻歌光是闻到那股刺鼻的辣味就立即缩在了一旁,离慕言深远远的。
“乖,把姜汤喝了感冒才会好……”
“好辣好难喝啊……”
黎轻歌皱着眉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还一脸委屈地模样,殊不知她此时的模样到底有多可爱多乖。
“不行,难喝也要喝下去,难道你想一直难得?”
慕言深用哄孩子的语气哄着她,不仅如此,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儿,颇有些无奈。
房间内的灯光温柔,像是羽毛一般轻轻洒在二人身上,一人穿着雪白的衬衫,被她滚得褶皱,一人西装革履,只是衣服上是水渍和几团粘稠液体。
黎轻歌窝在大床上,迷迷糊糊睁着眼盯着面前的男人,忽然伸出手,抚摸上了他有些凉意的脸颊。
“慕言深……”她低喃。
“恩?”他喑哑的嗓音应了一声。
“你真好看。”
“……”
或许是真的迷糊了,黎轻歌此时像个话痨,什么都讲,即便喊着他的名字,她也完全没有祸从口出的自觉。
好像除了知道名字,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欢你,你还偏偏和杜潇潇走得那么近……你不知道我不喜欢她吗?”
一边嘀咕,一边戳着慕言深的胸膛,本想靠在他身上,但因为他衣服上的水渍令她难受,还是散发得一种苦味,黎轻歌眉头不适地皱了一下。
“我和她没有关系。”
慕言深眼中一片暖色,唇角微微翘起,暖玉一般的弧度,纵然是三月的艳阳,也不如他的笑容。
黎轻歌伸手去扒他的衣服,慕言深一怔。
猛然扣住她的手腕,“你干什么?”
“你的衣服脏了,快点脱下来,湿衣服穿着会生病的……你想生病吗?像我这样……”
像你这样?
慕言深在脑中过渡了一遍,莞尔道:“那你会照顾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