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回你自己家。”
慕言深无视掉她的哭诉,大力地将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可以是个绅士,但那是在一个同样自尊自爱的人面前,对于杜潇潇这样不自爱的女人,他也没必要对她礼貌。
“可是言深,我出门忘记带钥匙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求你带我来这里啊……”
杜潇潇不死心,继续往慕言深身上贴。
“你让我住你家好吗?我和北北睡一间房,不会打扰到你的,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一个当妈的心情吗?”
“五年了,我对北北的思念谁能明白?你就不能让我尽一下当母亲的责任吗?”
慕言深低头看着杜潇潇眼里地央求,沉了下眉,终究还是答应了她。
杜潇潇面上一喜,再次贴着慕言深,不过这一次她保持了距离,就算慕言深想赶走她也没办法。
慕言深心不在焉的走在前面,回想起刚才慕临寒和黎轻歌亲密的样子就一阵火大。
该死的女人!竟然和慕临寒走得那么近,她难道就忘了自己是怎么被他算计了的吗?
黎轻歌当然没忘,在走出了慕言深和杜潇潇的范围之后,她就立刻和慕临寒拉开了距离。
慕临寒感到身侧一凉,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抽离了一样,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
慕临寒道:“轻歌你还是真现实呢,把我利用完了就抛弃,你这样着实让我伤心呢。”
黎轻歌听着他对自己的称呼忽然改变,一阵恶寒。
刚才这个男人就对自己上下其手,要不是她反应机灵,早就被他的手了。
亏他还这么好意思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真不要脸。
黎轻歌道:“男女授受不亲。”
说话间已经到了慕言深的宅子,慕临寒错愕,“这不是慕言深的宅子吗?”
黎轻歌冷冷地道:“你不是调查我调查的那么清楚吗?那你就应该知道,我家住在他隔壁。”
看守的门卫见状开了大铁栅门,黎轻歌轻车熟路走了进去,慕临寒见状,也紧紧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