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潇潇气结,又大声喊了一声:“言深!”
慕言深这才抬头,只是看向她的眼神太过于冰冷,甚至没有一点感情,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杜潇潇心中咯噔一下,环顾了四周,慕家人看她的表情也有些怪异,她这才勉强收敛了方才浑身的煞气。
正了正色,道:“言深,你与北北那么多年,她是不是你的女儿你也应该清楚,我总不能空口白话骗你吧。”
“那可不好说。”
慕言深冷不防一句,杜潇潇处境陷入了两难在心中使劲想着应对的方法。
“黎小姐,我知道你喜欢言深,可我对他的感情也不比任何一个人差,你这样处处为难,岂不是摆明了叫我难堪?”
得,慕言深不好说话现在又把责任推到了她的身上。
黎轻歌无语,她哪里叫她难堪了?分明是他们这些人先找茬的。
她也不过是反击了挑事人,她就叫她难堪了?
当真是大明星大架子,杜潇潇能对她处处打压,就不许她还击杜潇潇了?
哼!什么狗屁道理!
“杜小姐,此言差矣,我并非是要为难你,我不过是说出了在座各位的心声罢了。”
黎轻歌一边说,一边偷偷看慕言深的脸色。
切发现他此时也在看着她,脸上看不出喜怒,也没有因为她的话生气,黎轻歌便犹如得到了赦免,敞开了胆子继续说下去。
“再说了,既然杜小姐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北北的妈妈,要是不拿出证据,谁能相信你?你又拿什么堵住悠悠之口呢?我也是为了你着想,可你倒好,反咬我一口,说我让你难堪。”
黎轻歌叹了口气道:“也罢也罢,就当我狗拿耗子好了!”
黎轻歌此话一出,原本寂静的大厅哗然,只是人不多,所以声音也不大,更多的声音是让杜潇潇拿出证据。
虽然不喜黎轻歌,但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慕家几人都纷纷表示赞同。
“是啊,杜小姐既然这么笃定,那一定要拿出证据才是。”
“如果心中无鬼的话,一定是能拿出证据的。”
“……”
争辩的声音熙熙攘攘,吵的杜潇潇头都大了。
脸色一变,目光朝着慕临寒看去。
此时她也只有指望慕临寒能帮助自己了。
却没想到,慕临寒此时竟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吃着点心喝着茶水,险些把杜潇潇的血给气出来。
黎轻歌目光流转,美眸眯了眯,忽然惊奇道:“杜小姐你看着慕临寒先生做什么?难道他能帮你证明吗?”
慕临寒微微一愣,看向黎轻歌,见她笑眯眯的表情心中暗叫不好。
这小丫头还挺记仇,整杜潇潇把他也给算进去了。
谁知此时杜潇潇太过慌张,脑子里一片空白,见黎轻歌给了台阶就立刻往下跳。
“没错!慕先生可以证明这一点!”
慕临寒一脸生无可恋,这个蠢货!
给了台阶就急不可耐,难道就没发现自己跳进的事陷阱吗?
在座的人脸色皆是一变,探究疑惑地目光转到了慕临寒身上,慕临寒表示不明所以,一脸无辜。
黎轻歌在心中嗤笑,她不过随口一说,杜潇潇就这么一答,慕临寒刚才脸上的烦躁她可没有错过。
她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又道:“哦?杜小姐和言深的孩子,慕先生为什么能给你证明?难道你生孩子的时候慕先生在身边?”
萧慎地目光也凌厉地射向了杜潇潇,她记得杜潇潇说过,她根本不认识慕临寒。
虽然她和慕言深是青梅竹马,但也不过是从小到大在同一个学校,又恰好是同一个班级而已。
他们两家的关系很一般,几乎没什么来往,而且萧慎也很不喜欢杜家,杜潇潇也鲜少来慕家老宅,而且她每次来的时候,慕临寒都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