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共犯表示四人合谋商量并合作执行,但他们四个至始至终都没有完全碰面,都是两两相见,而只有一个中间人知道他们三个都参与的事情。”
林鹤这么一说,黎轻歌明白过来。
黎老太太和黎天暮不可能会和祁擎来往,既然是两两,那排除黎老太太和黎天暮,那那个中间人,毋庸置疑的,就是周雅清没错了。
“周雅清是吗?”
黎轻歌冷冷一笑,这个答案倒是没什么出人意料的。
只听到电话那头的林鹤沉闷地回应了一声,黎轻歌眼里出现了讥诮和嘲弄。
“我知道了,谢谢你,报酬我会再给你打过去的。”
她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现在要做的,是要去找白路,和她协商让她指证这几人的恶性。
她不能让她妈妈平白无故送死。
挂断了电话,黎轻歌将上次的照片,全都匿名发送给了媒体工作室。
结果如何,拭目以待。
下午没什么工作,她找了个机会又去找了白路。
白路料想到她会来,但没想到她来的这么快,周雅清的电话也一直打不通,她也因此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在黎轻歌来的时候,她依然强装镇定。
“黎小姐,你怎么又来了?这次有预约吗?”
“没有。”
黎轻歌大摇大摆的坐在白路面前,管他什么预约不预约了,没有预约她还不是一样走了进来?
“黎小姐,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不认识你的母亲,你不要再这么执着了。”
白路直接开门见山,不用问她也知道黎轻歌此行来的目的。
避免耽误自己的时间,也怕露馅,所以不等黎轻歌发话他就先否认。
“白医生,我又没说我找你来是做什么的,你这么武断做什么?”
黎轻歌似笑非笑,手指轻轻叩着桌面,轻轻浅浅的沉闷声缓慢平和,但白路却没由来地一阵心慌。
“那黎小姐是来做什么的?”
“我听说白医生有个女儿,和你的关系不是很好,我猜,会不会是因为白医生工作繁忙,疏忽了对令千金的关爱,才会导致她年少叛逆?”
白路眼里出现一丝惊讶,眉骨微拧。
“黎小姐,你已经不止于此侵犯我的隐私了,我有权使用法律武器保护我自身的权益。”
白路会冷脸,黎轻歌并不意外,她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殆尽。
寒若冰霜,流动的空气速度慢了些,又像是凝固了。
“白医生这么极端做什么,您是心理学界的权威,这些事情就算不用我去‘侵犯’,也很轻易就能知道了。”
黎轻歌顿了一下,看到白路逐渐苍白的脸,又继续道:“说起侵犯他人权益,白医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您所‘侵犯’的,可是一条人命啊……”
“啪!”
白路怒不可遏,一声巨响震得黎轻歌抖了一下,原本面无表情甚至如履薄冰的脸上,竟然扯出了一抹笑容。
“真是荒唐!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警告你,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我就真的出动法律武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