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慎感到一阵莫名,“你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这下慕夫人总能相信,那话是言深说的了吧?”
像是在跟萧慎打哑谜,在座的人除了萧慎和杜潇潇没一个知道黎轻歌在说什么。
萧慎恍惚了半晌,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立即恼怒,怒斥道:“真是缺管少教,顶撞长辈,你父亲究竟是怎么教育你的!”
本来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训斥,谁都会没面子的,黎轻歌竟不以为然。
一脸无所谓道:“慕夫人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前不久才刚刚被认回慕家的,我父亲从小就没怎么教育我。”
黎轻歌也不说得太过火,只这么自我调侃,就算不给萧慎面子也要给慕言深面子。
“你……”
“妈,吃饭吧。”
慕言深面色平淡,依然是清澈看不见任何波澜的表情,但眼里依稀可见的寒意却并不作假。
他既然这么说了,也表示他不悦了,慕夫人瞪了一眼黎轻歌,吃着自己碗里的饭。
桌上的气氛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不过也有几位忍受不了这样的沉寂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渐渐缓和气氛。
看似其乐融融的聚餐,偏偏就是有人推波助澜无事生非,再度将话题引到了黎轻歌身上。
本来好不容易被缓和了的气氛霎时变得吵闹了,黎轻歌心里也是一万个羊驼奔腾而过,她招谁惹谁了,吃个饭容易吗?
“黎小姐,你长得这么漂亮,以前就知道你在圈中小有名气,明明是设计天才,又怎么会屈身当言深的秘书呢?”
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在明里暗里嘲讽黎轻歌攀附权贵,明明专业都不对口,为了接近慕言深竟然这么不择手段。
慕言深的眼神也是一凝,如鹰如刃般射向说话的那人。
那人心头一颤,但还是忍不住挺直了腰背,傲气迎了上去,但目光死活不敢看慕言深那边。
看似理直气壮的,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以为黎轻歌是软柿子,就像随意拿捏吗?
黎轻歌轻轻抬眸,“人在成长的过程中就是要勇于尝试,虽然学的专业不一样,但我坚信我一定能做好。”
“那你学的那几年可不就浪费了吗?说到底你还是因为当言深的秘书怠惰了你的专业,我听说黎小姐还没有毕业吧?你这样浑水摸鱼能混的过去吗?”
浑水摸鱼?她什么时候浑水摸鱼了?
“谁说我当秘书就怠惰了?难道您随时都在看着我吗?”
黎轻歌似笑非笑,那人说不出话来,在慕言深警告的眼神下,还是讪讪闭上了口。
吃过了饭,又是一次家庭聚会,黎轻歌真不知道大家族怎么这么麻烦,三天两头家庭聚会,难道没有别的事情做了吗?
“黎小姐,我想我们的意思你也很清楚,杜小姐已经为言深生下了孩子,不管怎么样,我们也不能委屈了她。”
黎轻歌看了一眼杜潇潇,见她一副委屈隐忍的模样,心中真是卧了个大槽。
杜潇潇也就在演技这方面有所造诣了,不然又怎么会被封为影后呢。
萧慎的意思很明确,黎轻歌也明白过来,为什么那天萧慎和杜潇潇突然统一战线,原来是因为杜潇潇使了个手段。
萧慎等待着黎轻歌的回话,思绪回到了那日杜潇潇来找她的时候。
“伯母,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轻歌呢?”
杜潇潇自来熟的走到萧慎身边坐下,萧慎本就不喜她,在她坐下的时候正欲起身离去,却因她一句话顿住了脚步。
“伯母,您别走啊,潇潇可是有事情要告诉您呢……”
杜潇潇那漂亮的脸上绽开了一抹浓郁的笑容,像是华丽娇贵的牡丹,太过惹眼,萧慎看了很是不喜。
“杜小姐,我想我已经提醒过你了,最好还是唤我慕夫人,女人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看来你不但缺乏这一点,记性也不大好。”
萧慎冷冷哼了几声,杜潇潇不以为然,萧慎这个臭德行她从以前就已经忍了很久,现在再看还不是一样的越看越不喜。
一副老不死的样子看了就让人烦,可是谁让她现在要和她联盟呢?不然她也不会煞费苦心做这一切了。
“伯母,您别这么说,日后说不定我非但要叫您伯母,还要叫您一声妈呢。”
萧慎怒不可遏,觉得她这话简直是异想天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