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是一家精神病院,而且比较破烂,光站在门口就给人带来一种异常沉闷的感觉。
浓烈的消毒水的气味,还有病房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以及走廊上四处逃窜的精神病人,昏暗的医院不见天日,哪里好像无时无刻都在被死神笼罩。
屋外唰唰的雨声噼里啪啦,还伴随着滚滚雷声,一双双绝望的眼睛,在每一个病人的脸上呈现。
哪里放佛不是医院,那些身穿白大褂的好像也不是医生,哪里是监狱,那些人是看守监狱的人,但随时都有可能转换为刽子手。
穿着那身雪白的大褂,用一种慢性杀人的方式,逐渐击垮那些人活着的决心。
那是她童年的隐阴影,直至现在,她回想起来都触目惊心,她真的很难想象,她的妈妈当年究竟是如何在那暗无天日的炼狱度过。
再看现在,白色的建筑在此处尤为明显,阳光明媚,绿化带里种满了五彩缤纷的花儿,走进去的空气也格外清新,丝毫没有医院的模样。
“姑奶奶,时间都过去了这么久,你从一个黄毛丫头长成一个冰山美人,人家医院就不能变换一下吗?更何况,我什么时候说了这是哪家医院了?”
林鹤说的似乎也有道理,但他后面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不是那家医院?那你叫我来是干什么的?”
“你不是要找真相吗?你母亲当年的主治医生一定知道线索了撒,你去找她问问清楚不就好了?”
“我妈妈当年的主治医生?那是谁?”
问出口黎轻歌才发现,她对当年的事情竟然一无所知,更甚至连她妈妈是怎么死的她都不知道。
林鹤也是服了黎轻歌了,“你给的线索太模糊,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个医生姓白,具体叫白什么玩意儿,你自己去找找吧,她就在这个医院里。”“那你呢?”
“我?我当然是继续在家里打游戏啦,你可别指望我帮你……”
林鹤也是悲了个催的,无偿帮黎轻歌查到了这些,到最后才意识到黎轻歌还没有给钱,所以查到一半就不查了。
看在她妈和自己老爸一场旧相识的份上,他还是很够意思的给黎轻歌扔了个框架让她自己去找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