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是清白的啊!她是被黎轻歌这个小贱人的舅舅诬陷的!你怎么就不能相信妈妈?”
黎思思不敢相信这些话是她的爸爸说出来的,这一番话,顺利将二老的怒火转移到了了黎轻歌身上。
黎轻歌也不闲着了,再这么待下去她迟早要受祸害。
“前几天我去找我舅舅的时候,亲眼看到了周阿姨和我舅舅锁了门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干什么,我没有进去,但是我舅妈进去的,当时她看到那一幕,险些气的流产。”
不轻不重的声音落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周老太太不相信,瞪着黎轻歌道;“你这个小贱人少含血喷人!”
“周老夫人,养不教父之过,周阿姨现在这样,可想而知,和你们也有莫大但是关系。”
从周夫人一口一个“小贱人”来看,为老不尊,姿态更是犹如泼妇骂街,周雅清虽然平时伪装的还,但黎思思身上却能表现出与周老夫人一样的神态,黎轻歌说得也没错。
黎天暮阖了下眼睛,黎轻歌这么一说,他也幡然醒悟。
周雅清虽然以前温柔,但如今却越来越不像话了。
花钱如流水,只出不进,做事也没脑子,和他以往接触的那个周雅清截然不同。
因此,更加坚定了和她离婚的想法。
黎轻歌注意到黎天暮脸上坚定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的话有用了。
周老太太一听,怒不可遏,抡起拐杖就朝着黎轻歌打来,“看我不打死你个颠倒是非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