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这些都是外界传言,当不得真。”
沈耀宗开口,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得推说是谣言,想要将此事平复下去。
“什么传言?不对吧,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可我有个亲戚在刑部任职,却是从他那里听说过沈家次子杀人一案的。”
“沈家二少爷在族学,和同窗族人起了争执,将人推到,摔下石阶撞到了头,当场毙命。这件事情,去刑部调查都是能看到卷宗的。沈老爷却说不是真的,这也未免太可笑了吧?”
那提出质疑的人,却并没有善罢甘休,反而步步紧逼,显然是没打算给沈耀宗面子。
“沈宴沈二少爷,难道你也要否认此事吗?若非犯下大错,你这堂堂二少爷,为何离开了京城,反而需要在这个时候认祖归宗?”
面对质问,沈宴握紧了拳头,脸上却并没有惊慌失措的神色。
“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何要承认?杀人一案,确有此事,然而,真正的凶手,却是我大哥沈继业。而我,不过是他的替罪羔羊。身为庶子,当年我身不由己,百口莫辩,无人能替我做主。”
“沈二少爷,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诬陷自己的大哥。明知道你大哥遇到火灾身受重伤,竟然还给他泼脏水,你的良心何在?如此品性,真是让人不齿!”
那人冷笑一声,表情鄙夷,几乎将沈宴说成了千古罪人。众人纷纷摇头,这件事情的确有不少人听说过还有印象,虽说沈家是生意人,可未免也太不讲究了吧?
这锦绣阁的东西虽然好,可也不是非买不可,沾上了杀人犯的气息,谁知道会不会给自己招来灾祸呢?
好端端的宴会,变成了一场闹剧,韦氏冷眼看着,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她绝不会让沈宴这个孽种得到沈家,属于她儿子的东西,谁都别想抢走!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洛星河看着这一出好戏,却没有为沈宴担心,毕竟按照剧情,沈宴肯定是会转危为安,顺利接管沈家的。
沈宴已经投靠了三皇子,以三皇子的权势,为他翻案,应该没什么问题。所以,这情形肯定会有逆转。
“我可以证明,沈宴所言非虚。当初犯下杀人案的,的确是沈家大少爷沈继业。是沈家主母韦夫人,给了我一千两银子,更是以我家人性命逼迫,威胁我指认是沈家二少爷动的手!这么多年来,我良心难安,日日饱受折磨,实在是不想再看到沈二少爷继续蒙冤了!”
就在沈宴被千夫所指的时候,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突然站了出来,面色激动地开口道。
“你是谁?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来人,把他拖出去!”韦氏见状,顿时神色大变。
“在下是沈家族学的先生,案发当日,我也在场,亲眼所见。那日沈宴病了,根本没有来学堂,真正因为争执动手的人,是沈继业。”
“韦夫人,你不想承认,可我却不能继续违背良心了。我愿意去公堂作证,并且,我还有证据,能证明大少爷沈继业,才是真凶!”
中年男人掷地有声,说得信誓旦旦。原本对沈宴不利的局面,顿时翻转了过来。
“看他这样子,不像是在胡说,难道是真的?”
“应该是吧,他不是说有证据吗?”
“这二少爷沈宴看着就周正,长得这么好看,的确不像是会杀人的人。”
“是啊,倒是那位沈家大少爷,经常听说他虐打下人,脾气暴躁。”
又有人小声议论了起来,不过这次却是说沈宴好的。洛星河私下看了看,这些人,不会是沈宴私下安排的托儿吧?
不过,做得好!
“你胡说!”韦氏心中一紧,脸上的表情已经带上了慌乱。证据,什么证据?不可能,当初她什么都安排妥当了,不可能会有证据!
“够了!来人,夫人身体不适,将她带回去好好休息!”沈耀宗沉声开口,吩咐了下来。两个仆妇立刻上前,搀扶着韦氏,强行带着她离开。
韦氏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诸位,今日是我沈家的好日子,还请大家行个方便,不要再追问什么了,只要吃好喝好就行。不管怎么样,沈宴都是我的儿子,以后沈家的一切,也要交给他来继承。还请诸位,多多关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