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却并没有因为他这番话,而觉得自己错了,心中反而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他当初就不该给四哥那些药了。
“四哥,这种卑劣的手段,不该用在大小姐身上。照你这样说,我精通药理,若是我想要这样做,还有你们的事情吗?你的那些剩下的药,我要全部收回,以后,不许你再用!”
裴玄厉声开口,眼神带着威胁。萧珩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同意了此事。
此时此刻,洛星河已经在萧珩的怀里胡作非为了,她扯开了萧珩的衣服,一双手灵活地伸了进去,埋首在他的胸膛蹭来蹭去。
萧珩瞬间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自食恶果了,如果裴玄不在这里,他会很乐意享受大小姐的亲近。可偏偏此时此刻的场面,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
“我去拿解药!你现在跟我一起离开!”
裴玄也发现了洛星河的不妥,他恶狠狠地瞪了萧珩一眼,强行拉着他就走。反正,他休想趁着自己不在,对大小姐图谋不轨!
“我若是走了,万一其他人来了怎么办?那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他们?五弟,反正我们又不会真的对大小姐做什么,为何不一起留下呢?”
萧珩并不想走,反而开口,引诱起裴玄来。难得遇到这样的机会,他不想和大小姐亲近就算了,可别连累自己啊!
为此,他甚至都愿意委屈自己,和裴玄一起伺候大小姐了。
裴玄呼吸一滞,想起了刚刚的那个吻,心跳又有些不受控制起来。是啊,万一他们离开之后,其他人也来了呢?且不说别人,二哥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
连他都想到了偷偷来大小姐的闺房,二哥那爱争抢的性格,岂会想不到这一点?还有大哥,大哥最近也对大小姐几位上心,上次还故意在大小姐面前用苦肉计示弱。
至于三哥,倒是暂时可以不用担心,他自以为身子不清白了,被柳依依摸过,根本无颜面对大小姐。
可是,他们这样做,实在是太卑劣了。大小姐清醒过来,万一讨厌他了怎么办?
裴玄心情复杂,犹疑不定。而萧珩,已经被洛星河脱掉了衣衫,露出了大半个光洁如玉的胸膛。
此时此刻,洛星河脑子里面的那点欲念被无限放大,有个声音在说着,美色当前,干嘛要忍耐呢?人生在世,就是要及时行乐,而且,这都是他们主动送上门来的,她为何要拒绝?
银发美少年低下头来索吻,眼神充满了诱惑。
“星河,亲亲我,亲亲我好不好?”
好啊,他长得真好看,嘴巴嘟起来,就是要让人亲的呀!洛星河点了点头,踮起脚尖迎了上去。
软软的,甜甜的,像是在吃樱桃果冻,吃一口,再吃一口,还想要更多更多——
眼看着两个人在他面前亲的忘我,裴玄顿时脸都黑了,心中妒火中烧。凭什么萧珩可以,他却不行?不就是放下那所谓的自尊心吗?他也能做到!
冲动就在一瞬间,裴玄猛地上前,从后面抱住了洛星河,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像是火烧一般滚烫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震惊不已的声音猛地响了起来,不知何时,房门再次被推开,沈宴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这一路上,他反复纠结犹豫,最终还是酒壮怂人胆,他想要来见大小姐,跟大小姐道歉。
当时情势所迫,他为了取信柳依依,才不得不假装成爱慕她的模样。可柳依依为了吞噬他的气运,用尽了手段,为了保护自己的清白,他甚至都吃下了五弟准备的药暂时变成了废人。
虽是如此,可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她看光了身体。那天回去之后,沈宴洗了足足一个时辰的澡,差点把一身皮肤都搓破了。
为此,沈宴焦虑自卑,根本不敢靠近洛星河。他本来就身份最卑微,还做了那么多蠢事,险些伤害到大小姐,大小姐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
几个义兄弟之中,他的存在感是最低的,也是最不可能被选中的。虽然早就知道了这个事实,沈宴却还是不想放弃。
他还想再争取一下,大哥二哥身份尊贵,不见得会愿意入赘,四弟同样也是贵族子弟,他若是找回了自己的身份,那也是个小侯爷,到头来,还不是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