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归抓着酒杯正要敬那王总一杯，眼光掠过旁边的落地窗，看到带着褚安的储月笑得一脸开心的模样。
她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脸颊上圆圆的梨涡盛着盛夏灿烂阳光，就像坠入凡间的天使，身边的人都带上了一层金色光芒。
“顾总，不是我说，你们顾氏集团是很强势，不过还是离不开我们汉光的支持不是？”撑着啤酒肚的王总大着舌头，拍着顾子归的肩膀，眼中带着一些骄傲自得。
顾子归收回视线，淡淡说：“是，都得仰仗王总不是，全凭您照顾。”
顾子归虽是个杀伐决断，颇有些心狠手辣的人，在商场这么多年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顾氏集团现在正是艰难的时候，汉光的单子很大，顾氏若是放过了，董事会的人一定会不满，外敌还没解决，内讧又起可是不好。
顾子归掩下眼中的那抹阴郁，笑着应和着王总的每一句话。
时间在这样的情况下，每一分钟都变得难熬起来，直到王总签下那份合同，顾子归才松了口气。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逃脱，留下董事会的人继续陪那王总侃大山。
“顾总。”张特助递过来一包消毒湿纸巾。
顾子归接过，仔仔细细将每一根手指擦了，神色淡淡的说：“这次订单结束了，想办法搞定那个汉光医疗。”
张特助低声应道：“是，顾总。”
顾子归抬头，迎上来卫生间方向的储月，她仍旧带着好看的笑，像是梦中的angle。
储月看到顾子归微微怔愣一瞬，然后坦然走到他面前，笑着说：“顾子归，好久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