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月抽抽鼻子,不敢靠的太近,只是将脑袋放在顾子归没有受伤的颈窝旁蹭蹭,手都不知道放哪里是好。
越想储月越觉得后怕,如果顾子归真的回不来了,她该怎么办?
路上的时候,刘思亮将事情的经过告诉储月,储月一路上隐忍不发,想着见到顾子归一定要好好骂他一顿出气。
真的见到人了除了心疼,储月再也感受不到别的情绪。
两个人抱了很久,直到一声轻咳,将两人思绪拉了回来。
“我说小刘偷偷摸摸从后门出去干什么,原来是接了个大美人回来。”银狼依旧不着调的调侃着两个人。
这里的氛围反而因为这句话轻松了不少,顾子归腰间的纱布渗出更多鲜血来,空气中都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银狼皱眉看着顾子归,说:“你是真的不想要你这条小命了?还是觉得银狼的药多?”
顾子归看着腰间再次裂开的伤口,抱歉的冲银狼笑笑。
病人总是有特殊的权利,更何况储月在,女朋友面前不能拂了兄弟的面子,这是银狼的一贯准则。
他摆摆手,说:“走走走,包扎!”
顾子归拉着储月的手跟在银狼身后,笑着说:“你饿不饿?一会儿给你做吃的。”
储月攥紧顾子归的手,摇摇头,一言不发的走着。
微微皱起的眉和红肿的眼睛时刻提醒着顾子归,储月之前究竟有多担心。
顾子归忽然笑了,看着储月,心情非常明媚,他说:“其实我这伤挺值得,最起码知道我们家月儿这样担心我。”
储月瞪了顾子归一眼,咬着贝齿,恶狠狠的说:“顾子归,你我看你还是不够疼。”
顾子归哈哈笑了,牵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储月捂住他的伤口,低低的说了句:“你死了,心都没有了,你能不能好好的。”
世界上什么情话最动人?顾子归想,大概就是这样了。
